几天后,狱警按照流程,把消息通知了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过得顺风顺水。自从托何雨柱的关系进了轧钢厂的后厨帮忙,虽说干的是洗碗择菜的杂活,累是累了点,但每天总能借着收拾剩菜的由头,偷偷拿些荤腥、白面回家。有时候是几块红烧肉,有时候是半碗米饭,运气好还能揣回两个白面馒头。棒梗不在的这些日子,家里少了张嘴吃饭,日子反倒宽裕了不少,连婆婆贾张氏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没再像以前那样天天指桑骂槐。
这天她刚从厂里回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手里的布包里揣着几块用报纸包好的红烧肉,是后厨大师傅特意给她留的。她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晚上给小女儿槐花做个肉丁面,再给婆婆切两块解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那种硬底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噔噔”声。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走进了四合院,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贾家,上次抓棒梗时就来过,对贾家的位置熟门熟路,径直就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来。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撞,手里的布包差点没攥住,红烧肉的香味顺着纸缝飘出来,她却半点心思都没有了——该不会是棒梗在里面又惹事了吧?难不成是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秦淮茹拎着手里的柳条菜篮子,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春风,篮子里是刚从菜市场淘来的新鲜韭菜,绿得发亮,还有两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她脸上乐呵呵的,眼角的细纹都笑开了——今儿总算能给孩子们包顿饺子,棒梗念叨好几天了。
刚拐进中院,就撞见何雨柱正靠在门框上抽烟。他瞅着那满满一篮子菜,烟灰差点掉在衣襟上,刚想打趣两句“又给你家贾张氏改善伙食?这肉看着可真不赖”,话还没出口,就被身后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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