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的针灸,成功将自己的晚期肝癌进行化解,可光靠两只手,怎么可能有多大作用?
顶着对方将信将疑的视线,林菀站起身:“对,中医不讲究什么大量的工具,光靠手也可以按压到穴位,闭眼吧。”
季临奥起初还绷着神经,慢慢在极有规律的按压下,胸口那股闷痛感似乎也跟着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快要睡着时,她停下了动作。
季临奥坐起身,很是惊讶地打量着身体:“你……这就好了?你真的没唬我吗?”
“只是暂时缓解。”林菀走到洗手间洗手:“要想根治,必须配合药物,明天你去研究所,我给你开新方子。”
她擦干手,拿起旁边的包:“今天的诊金,就用刚才我开的那段车抵了。”
不待季临奥搭话,转身离开。
而与此同时。
顾霆琛早上离开老宅后,转头让司机开到公司。
本以为林菀早就已经睡下,直到瞧见别墅里空空如也的模样,问过佣人才知道,她根本一整天都没回来。
正打算点开通讯录,拨通电话,谁知道,转头收到了慕薇薇的消息。
点开就看到林菀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跑车旁,或许是角度使然,显得格外亲昵。
再配上她那段文字,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冲垮理智。
顾霆琛盯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怪不得。
怪不得她今天在老宅里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还真当是林菀伤透了心,情急之下才会那样。
没想到,是她早就找好了下家,根本不在乎他们会怎么做。
之前沈禹川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蹦出来一个男人,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猛地将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伴随一声巨响,屏幕立马碎裂成渣渣,落在地上。
顾霆琛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像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黑暗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要踩碎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终于传来钥匙的转动声。
林菀推门进来,似乎很疲惫,将包和脱下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出去随便逛了逛。
她卸下沉重的装束,径直就要往楼梯走去。
“站住。”
男人压抑的的声音,从客厅的黑暗处传来。
林菀终于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
待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后,勉强能望见沙发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身体传递来的疲惫,迫使她根本不想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过去。
顾霆琛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紧绷的下颌线示意着主人此刻的不满:“林菀,几点钟了?”
她摁下手里,只当是他又故意找茬:“快十二点了。”
正是这股平淡的语气,惹得顾霆琛越发逼近:“你还知道时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甚至自虐般地,想听她亲口承认是跟外面的野男人厮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