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无比坚决。

“是，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绝对不会再爱上你。你错就错在，再怎么样，也不该用师兄和老师威胁我。”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同沉重的石头砸进平静无波的水面。

两边顿时陷入僵硬却汹涌的沉默，气氛渐渐变得压抑。

沉默半响，顾霆琛不动声色地松了手，愤怒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他的脸如同被寒风吹过，所有情绪都被抽离：“你的爱对我来说，本来也没那么重要。”

林菀嗤笑一声：“不用你提醒，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爱当然不重要。

自始自终他都只爱着慕薇薇，对他来说，自己永远都是那个最无足轻重的存在。

顾霆琛转头从床头柜取出协议，甩在她面前，幽沉的眸色比夜色还寒凉。

“原本我拟定这份协议，根本没想过用里面的条条框框来约束你，只是为了保证我们都婚姻。现在，我改主意了。”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严格遵守协议上的内容。除了工作时间，所有心思都得放在我身上，晚上十点必须回家，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菀看着那份刺眼的协议，听到最后那句，忍不住抬起头：“顾霆琛，定下的协议里根本没有这条。”

顾霆琛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是制定者，解释权归我所有。”

她瞪大眼睛，眸子里满是不甘：“顾霆琛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

顾霆琛只要想到她那句“绝对不会爱上你”，掌心渐渐收紧，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似的，陡然绵延起一阵缺氧的窒息感。

他敛了敛眼底的脆弱，望向她时，着眸毫无温度：“你大可以不配合，我也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你丢了工作。”

林菀忍无可忍，巴掌猝不及防地甩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顾霆琛脸上顿时出现清晰的指印，唇边也泛点鲜红。

他用指节擦了擦唇角，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不愿去数，更不愿深究里面的缘由。

或许是疼痛作祟，又或许是被她亲口承认的话激怒。

他猛地欺身而上，将她压倒在床上。

“放开我！”林菀尖叫着挣扎：“顾霆琛你滚开，别碰我，别让我恨你！”

顾霆琛冷笑，声音里带着绝望地狠意：“我连你的爱都不在乎，你的爱，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

……

转眼到了第二天。

顾霆琛他起身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作响。

出来时，林菀依旧躺在床上，麻木地盯着天花板，裸露的皮肤上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晶莹。

顾霆琛心里像被烫了一下，想伸手去擦拭，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换好衣服后，狠下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楼下车远去的瞬间，林菀再也压抑不住痛苦。

除去回到顾家后，被顾霆琛肆无忌惮地强迫发生关系，还有昨夜他用强，导致腹部此刻阵阵作痛。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那股疼痛稍微缓解，才勉强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