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被御前侍卫抓了!
苏即墨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彻底,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里那本“烫手山芋”合上,丢在桌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睡觉睡觉!”
她说着,转身就想逃。
谢无烬哪会给她机会,上前一步,把她困在自己和床柱之间,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诱人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跑什么?书可是夫人亲自带回来的。”
苏即墨别开脸,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我不知道是这种书!”
“哦?那现在知道了。”谢无烬低下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夫人看了,可喜欢?”
他一边说着,修长的手指却已经抚上了她寝衣的系带,另一只手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
苏即墨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
“我、我没有!”她声音发紧,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拥住,揉捏。
谢无烬低笑一声,那笑声闷闷的,带着胸腔的震动,震得苏即墨耳膜发麻。他的吻开始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夫人希望我怎么做?”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模糊又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是温柔一点,慢慢来还是”他顿了顿,忽然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用牙齿厮磨了一下,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细小的呜咽,才继续道,“用点强的?”
这话又野又欲,像带着钩子,直往人心尖上挠。
苏即墨被他撩拨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身体又热又软,几乎要化在他怀里。她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手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和一丝隐秘的期待:“你在这种时候,几时对我温柔过”
这话简直像是点燃了最后一道引线!
谢无烬所有的克制和戏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温柔,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和占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唔”苏即墨所有的抗议和羞怯都被堵了回去,只能被迫承受他凶猛的亲吻。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寝衣,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栗。
空气迅速升温,暧昧的喘息和水声交织。
苏即墨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意乱情迷,几乎要忘记今夕何夕。寝衣的带子被彻底扯开,微凉的空气侵袭肌肤,却又迅速被他滚烫的手掌和唇舌覆盖
就在这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之际——
“笃、笃、笃。”
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十三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急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爷,是我。”门外传来十三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出事了,福伯福伯被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抓了!”
谢无烬和苏即墨同时一惊,对视一眼。
谢无烬打开门,十三闪身进来,快速禀报:“就在刚才,巡夜的侍卫在靠近女眷客院的一处杂物堆旁,发现了昏迷的福伯。他身边散落着一些女人的珠花和撕碎的衣料碎片,疑似欲对某位女眷不轨,被人发现后击晕。皇上震怒,已经下令将福伯押入内廷司大牢,严加审讯!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是谢家的老管家色胆包天,在宫里就行此龌龊之事!”
苏即墨坐起身,眉头紧锁。
谢无烬眼神冰冷:“发现他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