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动一动
谢无烬手指所过之处,冰凉和温热交织,胭脂的色泽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像某种无声而强烈的标记。苏即墨屏住呼吸,身体在他指尖的游走和目光的巡弋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又痒又麻。
“我不喜欢你用那样欢喜的语气,提到别的男人。”谢无烬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他的指尖停在她心衣边缘,若有似无地碰触着更柔软的弧度,目光却紧紧攫住她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独占欲和一丝她未曾见过的、近乎阴郁的危险。
“苍术师兄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师兄,是亲人”苏即墨试图辩解,声音却因他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而发软。
“亲人?”谢无烬眸色骤暗,那两个字仿佛刺激到了他某根紧绷的弦。他不再忍耐,另一只手扯开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襟,灼热的身体紧密地覆压下来,随即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苏即墨猝不及防,被那凶悍的入侵撞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可谢无烬却就此停住,不再动作。他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不适和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带来的紧缩和轻颤,自己额角青筋微跳,呼吸粗重得吓人,却强行忍耐着,一动不动,如同最严厉的刑罚。
他把沾着胭脂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在昏朦的光线下,那抹红艳得惊心。然后,他再次低下头,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鬓角,划过嫣红的脸颊,再次落在那片雪白肌肤上,留下新的、蜿蜒的痕迹。这一次,他甚至将那抹红,轻轻点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珠上。
视觉与触感的双重刺激让苏即墨几乎崩溃,体内被他填满却静止不动的空虚感,和皮肤上那冰凉滑腻又灼热的描绘,交织成一种难以喻的折磨。她难耐地扭动腰肢,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谢无烬你动动一下”
“求我。”他低头,含住她唇上那点嫣红,连同她的下唇一起轻轻吮咬,声音含糊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以后只准对我这样笑,这样说话。”
苏即墨被他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神智却因他此刻的强势和那抹刺目的红而异常清醒。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眸,心尖颤了颤,最终败下阵来,带着哭腔,软软地求饶:“求你动一动我、我以后尽量”
“尽量?”他惩罚性地轻轻顶撞了一下。
“唔以后只对你”苏即墨溃不成军,胡乱承诺。
得到满意的答案,谢无烬眼底的阴霾骤然散去,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猛烈冲击。
嫣红的胭脂,在剧烈的颠簸和滚烫的汗水浸润下,逐渐晕染开来。
晨光熹微,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昨夜旖旎的甜香和汗水交融的气息。
苏即墨的每一寸肌肤都烙着某人留下的印记。
罪魁祸首早已醒了,正支着胳膊侧躺在她身边,墨色长发散在枕上,衣襟微敞,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上边有几道新鲜的、带着齿痕的抓伤——那是她昨晚意乱情迷时留下的。他眼神清明,餍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慵懒,指尖正绕着她一缕散在枕畔的发丝把玩。
见她醒来,谢无烬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醒了?疼不疼?”
苏即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本想抬脚踹他,奈何腿软得没力气,只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裹着被子往里一滚,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谢无烬低笑,把她捞回怀里,“我的错,下次我注意。”
“还有下次?”
“当然有。”谢无烬答得理所当然,指尖滑过她脊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而且很多。”
片刻后,外间响起了雪莲小心翼翼的叩门声,该去给谢镇山和容阳公主请安了。
梳洗更衣时,苏即墨从铜镜里看到自己脖颈侧后方靠近耳根处,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在脂粉的遮掩下依然若隐若现。她转头瞪了谢无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