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确认,”他喉结动了动,“当年转学的女孩是不是你。”
落地窗外雷声轰鸣。
姜雨晴机械地递去干毛巾,却在指尖相触时被周叙白握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脉搏在她指尖下疯狂跳动。
“发烧了?”她下意识探向他额头。
周叙白突然向前栽倒,额头抵在她肩上。
“别动……”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就五分钟。”
姜雨晴僵在原地。他整个人像一块烧红的炭,重量却真实得让她膝盖发软。
凌晨三点,急诊输液室。
姜雨晴盯着点滴瓶里缓缓下降的药液,身旁的周叙白在退烧药作用下昏沉睡去。护士来换药时忍不住笑:“你男朋友真能忍,39度5才来医院。”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纠正。
周叙白的外套口袋里露出素描本一角。她小心地抽出来,借着走廊灯光翻开――最新一页是未完成的速写:她蜷在沙发上发呆的侧影,旁边写满了潦草的设计笔记:
她喜欢海盐焦糖味,讨厌莴笋,画画时习惯咬笔帽,紧张时会摸耳垂
最后一行被反复涂改过,勉强能辨认出:
怎么道歉她才不会哭
日出时分,周叙白在晨光中醒来,发现身上盖着姜雨晴的外套。
邻座空荡荡的椅子上放着素描本,翻到崭新的一页――
输液架旁,戴眼镜的护士正在记录数据,而角落里多了个q版小人:头发翘起的周叙白躺在病床上,头顶飘着对话框:
对不起
小人手里举着的病历牌上,用最小号的字写着:
但还是很喜欢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