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双向的、细水长流般的靠近,让林知意觉得,他们不是在补偿一段错过的青春,而是在认真地、从头开始建设一份属于“现在”的感情。地基,似乎比想象中更为牢固。
周五晚上,江屿有个无法推掉的应酬。他发消息给林知意,语气带着歉意。林知意回复让他少喝点酒,结束告诉她。
她自己在家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修改一个私人接的插画稿。十点多,手机响起,是江屿。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但听起来很清醒。
“结束了吗?”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背景音是车子行驶的声音,“我在你家楼下。”
林知意有些意外,走到窗边向下看。他的车果然停在老位置,双闪灯规律地亮着。她套了件外套下楼。
拉开车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雪松香袭来。江屿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
“怎么上来了?”她坐进车里,轻声问。
他睁开眼,侧过头看她。因为酒精,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显深邃,像蒙了一层雾的深潭。“想见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