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记得,大二那年,许知微很喜欢这首歌。有一次下雨,她没带伞,他跑去教学楼接她,两人共用一把伞。伞太小,他把伞倾向她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湿了。
“你这样会感冒的。”她说。
“没事,我身体好。”他傻笑。
后来他真的感冒了,发烧到三十九度,许知微翘了课来照顾他,给他煮粥,敷毛巾,笨拙地喂他吃药。
“你翘课了?”他哑着嗓子问。
“嗯,陪你。”她红着眼睛说,“林深,你快点好起来,我怕。”
那时他觉得,生这场病真值。
回到家,许知微说累了,想休息。林深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书房,从书架最底层拿出一个铁盒子。
那是他的“宝藏盒”,里面装着大学时和许知微有关的一切:电影票根,游乐园门票,她写的小纸条,第一次约会时她送的钥匙扣,还有厚厚一叠信。
他打开盒子,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许知微清秀的字迹:
“林深: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100天。苏晓说,100天要庆祝,所以我写了这封信。
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遇见你之后,我知道了。
喜欢是看到你就忍不住笑,是听到你的声音就心跳加速,是和你在一起就觉得很安心。
林深,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好吗?
你的知微
2009.12.5”
信的背面,是他当年稚嫩的回复:“好,一直一直在一起。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