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朱研提前十分钟来到图书馆。她特意选了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但萧然已经在那里了。他面前摊着几本书，正在专注地写着什么。

今天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裤，比篮球场上多了几分书卷气。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朱研站在不远处看了几秒，才走过去。

“你来了。”萧然抬起头，眼里有笑意，“坐。”

朱研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论文草稿。两人很快进入了讨论状态，萧然确实对情感投射有不少独到的见解，甚至还分享了一些心理学著作中的观点，让朱研颇为惊讶。

“你不是经管学院的吗？怎么对心理学这么了解？”

萧然顿了顿，手中的笔在纸上轻轻划了一下：“兴趣。而且，心理学对商业决策、人际交往都有帮助，不是吗？”

朱研点点头，没有深究。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朱研的论文思路在萧然的启发下拓宽了不少。当她整理笔记时，萧然突然问：

“你收集到的案例中，暗恋者一般会持续暗恋多久？”

朱研想了想：“因人而异，短则几个月，长则数年。有个研究甚至追踪了一个持续二十三年的暗恋案例。”

“二十三年……”萧然低声重复，眼神有些飘远，“这么长的时间，暗恋者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研究显示，长期的暗恋往往与‘理想化投射’有关。暗恋者将被暗恋者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理想形象，这个形象在现实中可能并不存在，但暗恋者会不断寻找证据来强化这个形象，同时忽略那些不符合的部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