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些特质，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不会因为条件而消失。所以我的喜欢，也不会改变，不会消失。如果你爸爸不放心，等我去的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他。”

朱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萧然，谢谢你。”

“谢什么，我说的是实话。”萧然看着屏幕里的她，轻声说，“朱研，我好想你。才分开一天，就像分开了一年。”

“我也是。”朱研擦擦眼泪，“不过没关系，我们每天都可以视频，可以打电话，可以发消息。而且，两周很快就过去了。”

“嗯，两周很快就过去了。”萧然重复道，但朱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舍。

他们聊了很久，直到朱研的手机电量告急。挂断前，萧然说：“早点睡，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梦里。”萧然笑了，“晚安，朱研。”

“晚安，萧然。”

那一夜，朱研睡得很沉，没有做梦，只是觉得安心。早上被鸟鸣声唤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她伸了个懒腰，摸到锁骨上的银杏叶项链，不自觉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充实。朱研每天睡到自然醒，陪妈妈买菜，陪爸爸下棋，见见老同学，看看书。晚上和萧然视频，分享一天的琐事。他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从早餐吃什么，到路上看到的猫，到书中读到的句子，到对某个问题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