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浑身巨震、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土仑,声音嘶哑、满是震怒与不甘:
「你们疯魔成性、屠戮同族、亵渎神威,不惜以身饲邪、沦为傀儡,就不怕天道反噬、部族尽灭吗?!「天道?反噬?」土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肆意狂笑,眼底杀意愈发凛冽,「乱世无天道,杀伐为大道!奇石赐我无上力量,助我裂土称霸北域,区区天道规则,何足畏惧?」
话音落下,他神色骤然一狠,不再戏谑拖延,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磅礴的土系灵力与诡异邪力尽数汇聚,在半空凝聚出一柄数十丈长短的漆黑岩土巨刃,刃身缠绕猩红煞气、裹挟无尽杀伐,霸道威势碾压全场。
「我便亲手斩碎这最后一层虚妄屏障,送你们全员归西!」
巨刃破空,裹挟碾压山河之势,狠狠劈向已然残破不堪的神像结界!
轰隆―!
惊天巨响炸裂天地,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四方,整片山谷剧烈震颤、碎石漫天坠落。
原本濒临破碎的结界屏障,再也承受不住这致命一击,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灵光彻底黯淡、道韵尽数溃散,伴随著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最后的守护壁垒,彻底破碎!
结界消散的瞬间,漫天裂土异化修士瞬间躁动癫狂,猩红嗜血的眼眸死死锁定祭坛上的鲜活生灵,发出低沉诡异的嘶吼,齐齐迈步、疯狂合围,瞬间拉近距离,杀伐气息笼罩全场。
白渊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力气尽数抽空,踉跄后退半步,死死挡在族人身前,眼底满是绝望与悲凉。屏障破碎,灵力枯竭,族人重伤,再无半点翻盘余地。
「族人听令!弃械不抗、固守本心、勿乱心神!」
白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声音悲怆苍凉。
「我白水部世代守善、无愧天地,今日覆灭,非我之过,是乱世浩劫、邪祟祸世!若有来生,仍守本心、不逐杀伐!」
残存的族人纷纷垂首,泪水夺眶而出,无人反抗、无人逃窜,只是紧紧护住身边的老弱妇孺,静静等待最终的宿命降临。
漫天异化修士已然扑至祭坛边缘,森寒的利爪、锋利的岩土刃,直指众人身躯,死亡近在咫尺、无可避逃。
土仑伫立半空,俯视著下方束手待毙的众人,脸上露出残忍得意的笑容,语气冰冷淡漠:
「尽数屠戮,血肉养石,神像本源,尽归我裂土!从此北域,再无白水!」
就在这全军覆没、部族尽灭的最后一瞬!
天际远方,一道璀璨至极的金色灵光骤然破空而来,撕裂漫天血色煞气,穿透层层暗沉雾霭,带著澄澈浩然的正统大道之力,瞬间碾压整片山谷上空!
金光所过之处,漫天猩红煞气尽数消融、浑浊戾气层层净化、癫狂杀念瞬间寂灭。
原本压抑死寂的天地,瞬间被浩然正气照亮,无边绝望绝境,骤然闯入一线无上生机!
嗡一!
厚重浩荡的金色灵力轰然铺开,瞬间笼罩整片白水聚落战场,形成一方纯净的大道结界,将所有癫狂的异化修士尽数禁锢其中。
那些已然扑至祭坛边缘、即将屠戮生灵的裂土异化修士,动作骤然僵硬停滞,周身狂暴的岩土灵力、诡异的杀伐煞气瞬间凝固、消退,眼底的猩红嗜血飞速褪去,癫狂的身躯彻底僵立,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绝杀之势,一瞬冻结!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祭坛之上,已然绝望待死的白水部族人,尽数猛然e头,怔怔望向天际那道破空而来的白衣身影,瞳孔骤缩、呼吸停滞,满脸难以置信的震撼与茫然。
天际流云飞速退散,一道挺拔孤绝的白衣身影,踏著漫天金光、破开血色狼烟,凌空踏步、缓缓降临。齐轩衣袍临风翻飞、纤尘不染,周身金色道韵流转不息,澄澈眸光淡淡扫过下方遍地狼藉、满目尸骸,扫过无数僵立不动的异化修士,眼底平静无波,唯有一丝淡淡的悲悯掠过。
他身后,十余名声势重整、心神稳固的罗霄部修士紧随而至,列队伫立、气息沉稳,望著下方惨烈的战局,人人心绪沉重、战意凛然。
「何人敢阻我裂土大业?!」
半空之上,土仑骤然震怒,癫狂暴戾的嘶吼响彻四方。他周身煞气暴涨、灵力狂涌,死死锁定齐轩,眼底满是狰狞杀意与极致忌惮,「区区外来修士,也敢插手我部族大事、坏我奇石复苏!找死!」身为半只脚踏入金丹的强者,又经奇石邪力深度滋养,土仑自视甚高,从未将任何同辈部族修士放在眼中。
眼前这名白衣青年看似气场超然、灵力纯正,可在他看来,不过是贸然闯局、不自量力的蝼蚁之辈。怒吼未落,土仑不再迟疑,周身漆黑岩土煞气尽数爆发,漫天地脉之力疯狂汇聚,半空再度凝聚出两柄交错纵横的巨型岩土战刃,双刃裹挟滔天戾气、碾压之势,一左一右、夹击而来,誓要将这名突兀出现的不速之客,瞬间碾杀成泥!
刃风撕裂长空、煞气腐蚀天地,霸道攻势远超先前击碎结界的一击,乃是土仑压箱底的绝杀秘术!齐轩e眸,淡淡瞥去,眼底无半分波澜,语气漠然清冷:
「旁门邪力,也敢称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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