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鸿羽眼中,就是两人一见钟情,深情对视,而自己就像是个插足者,是个外人。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
“临徵,临徵,临徵”
宫鸿羽再三呼喊,见他还直勾勾的盯着阔蕊,心里冒火,语气也越发沉重,最后喊出声。
“啊?”
宫临徵被他唤回神智,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姑娘发呆,脸瞬间通红,“很好,很好。”
他头一次用四个字取代那些专业术语,脑子一片混乱,连往日的冷静都不复存在,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原谅他见识的美人太少,见到阔蕊这般容色的,更容易失态。
阔蕊觉得很稀奇,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害羞的男人,见他要离开,忙拉住他的衣袖。
“先生,这里的伤口裂开了。”
阔蕊声音娇柔,指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紧蹙,示意自己很痛。
宫临徵随着她的手指望去,一眼就回避,脸更红了,说话也磕巴了,“男女授受不亲。”
那位置靠近那里,是私密之地,哪是寻常男子可看的。
“无碍的,要是再等下去,妾怕是要血流而亡了。”
阔蕊觉得自己的老毛病犯了,精致的小奶狗,谁看到会不动心,真的好好看啊。
宫临徵下意识摇头,不会血流而亡的,顶多就是痛会,但看到那脸,莫名觉得她说的对。
“好好说话”,宫鸿羽的话瞬间打破两人刚营造出的氛围,啪一声,阔蕊觉得心碎了。
这个碍眼的人!
“既然都来了,就给我包扎一下,省的我自己费劲。”
阔蕊不装了,是真的疼,宫鸿羽那一拳的力度不轻,能把伤口都撕裂,可见他下死手了。
“我来,不用他动手。”
宫鸿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即使是大夫也不行。
“我不用你,你毛手毛脚的,会弄疼我,他是大夫,做惯了这事,就让他来,况且医者眼中不分男女,不是吗?”
阔蕊知道他那点私心又冒出来了,但她说的话是认真的,让他替她包扎,得把自己送走。
那手劲,他自己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吗?
“你要是介意,直接让他蒙眼就行了,一个包扎而已,你还怀疑这儿那儿的,有什么可怀疑的?”
就是伤口有点裂开,撒点药,重新换个布就好,不是什么麻烦的活。
他这么重视干嘛,要不是她犯懒,加上又有点馋这位的颜,她早都自己动手了。
“既如此,就听你的。”
宫鸿羽不好说自己那点介怀之意,显得他是小人,示意宫临徵照做。
宫临徵――
就这么替他做决定,都不问问他吗?
他想说徵宫内是有医女的,只是不多而已,只要找个医女来不就好了。
但没有人听他说,而是直接递给他一个眼罩,让他蒙眼,他沉默许久,还是照做。
因为这两人不会听他的,即使眼罩会让他看不见伤口,他们还是如此。
阔蕊见他戴好眼罩,就将衣服脱下,露出上身,抓住他的手往伤口上放。
宫鸿羽见她那伤口是匕首弄的,而且下手狠果断,心里十分震撼,一看就是她自己弄的。
他刚想说话,就听到侍卫出声,“执刃,几位长老来了。”
有上次的事情为例,他们听到执刃叫徵宫宫主,就预感事情不对,纷纷过来查看。
心里对阔蕊的印象也越发不好,觉得他当不起执刃夫人的职责,实在是太能搞事了。
“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