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鸿羽不想出去,他可没忘记自己脸上的手印,但也不得不出去,万一是宫门有要事呢。
阔蕊没有回答,她忙着指点宫临徵查看伤口,没功夫搭理他。
宫鸿羽见此叹息,随后佯装镇静走出去,直接和几位长老迎面撞上,几人对视,纷纷陷入沉默。
“执刃啊,你……”
雪长老看着他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记,真是恨铁不成钢,都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这样?
这位执刃大夫人是妖精不成,能一次又一次的迷惑他?
宫鸿羽很尴尬,嘴巴闭合,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只能沉默。
殊不知里面的宫临徵更尴尬,实在是两人靠的太近了,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你叫宫临徵?”
阔蕊仔细打量面前这位,心里的欲动越发明显,这颜值,实在是勾她啊。
“嗯?是”
宫临徵默默加快手里动作,两人独处一室,实在是有违规矩,不好不好。
“你学医?那你那里有没有让男人败火的药?”
“什么?”
宫临徵觉得自己耳朵聋了,他听到了什么?
“你没听错,我就是想要那种让男人不能人道的药。”
这话更直接,没办法,这里对药品的看管很严,以至于她夹带进来的私药很少。
唯一有药的地方,就是他的宫殿了,当然要试探试探。
“没有”
宫临徵一听就知道这药给谁的,这有违宫家规矩,不行,不行!
“当真没有?”
阔蕊越发靠近,伸手勾着他脖子,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对。
“没,没,没有,就是没有。”
宫临徵快速打结,包扎完毕,提着药箱就要走,却被她抓住手臂。
“公子,您就不能帮帮我?我不愿……”
阔蕊眼中满是泪水,装的可怜兮兮,还特意将脖子处的牙印露出来,想让他看到。
宫临徵早就把眼罩摘下,所以自然看到那枚牙印,心里说不出的憋闷,低头不语。
他这样,让阔蕊更想蹬鼻子上脸,这不明摆着有,且好商量嘛。
“公子?”
阔蕊上前,没穿衣服,白皙的肩膀就这么浮现在他眼前,还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她嘴角微微勾起,怎么办,她想换个赛道,做个妖精也不错呦。
“公子~~”
阔蕊抱住他胳膊,两人亲密接触,宫临徵甚至触碰到那抹柔软,身体僵住,脸色通红。
“松开”
“公子~~”
阔蕊见他这般,心痒的厉害,直接上前抱着他脖子。
“你的伤口!”
宫临徵忙低头,弯腰,不想让她伸手,免得用力抻到。
阔蕊见此,眼中笑意越发明显,趁着便利,做了最大胆的事。
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很轻,很重,很明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