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临徵眼里也都是笑意,低头亲她,两人又黏在一起。
自从跨越那道界限,两人都很喜欢这种亲昵,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让人无法退却。
又是一番云雨,阔蕊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眉眼间止不住的春意,看了就叫人欲罢不能。
宫临徵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是她的体香,只是某人不知道而已。
“宫鸿羽怎么样了?”
到底是因为自己被气晕过去的,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他?
顺便看他最近在干嘛,这么老实,有点不对劲啊。
“还是老样子,怎么,你想他了?”
宫临徵不喜欢从她的嘴里听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尤其这人还是她名正顺的丈夫,而自己有份无名,像个情人似的。
阔蕊很无奈,这个小醋坛子,不过她也很受用就是了。
“没想,就是觉得他这么老实待着,有点不对劲,你说他是不是在暗中抓我小辫子呢?”
“可能吧”
宫临徵对他的事不感兴趣,回答也很敷衍,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快乐。
“宫临徵,不行了,我很累了。”
阔蕊感受到被子里乱动的手,就知道他又要来,但是真的不行了,她只休息了一天啊。
“嗯,你休息,我来。”
刚开荤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停止,翻身压着她又来一次。
屋内很快就传出细碎的呻吟声,一只手从帷幕中出现,很快又被抓了回去。
阔蕊觉得自己就像一张饼,被人翻来覆去的煎,最后直接吞入腹中。
一夜红浪被翻,阔蕊又晚起了,好在众人都习惯了她的作息。
以为她是熬夜看话本子了,所以才会如此,毕竟有过许多先例。
阔蕊强忍着困意,吃过早饭,又回到床上补觉,临睡之前嘱咐众人,不要打扰她。
另一边的宫临徵则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疲态,一整天的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包括见宫鸿羽时,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执刃身体调养的不错,日后不必喝药了,只要按时休息即可。”
宫鸿羽心里松口气,习武之人非常重视自己的身体,听到自己的身体好了,当然很高兴。
“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我应该做的。”
徵宫就是宫门的大夫,看病救命是他们的职责,而他是徵宫宫主,这些本就是他该做的。
“到底是让你费心了”
“不敢,如果执刃无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他懒得和他在这里扯大话,有时间还不如好好陪陪他的心肝,就是时间太少了。
“好,我让人送你。”
宫鸿羽起身,走到他身边,似乎闻到什么,心一沉,面上却不显。
“嗯”
宫临徵微笑,随后转身离开,至于他的举动,他自然看见了。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用这种方式逼他退出,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但人都是自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