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句话,让阔蕊心惊,回头看,是宫鸿羽,不知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听到什么。
“既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们还给我?”
“进了羽宫的门,就是羽宫的人,自然就该归我管辖,你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
阔蕊噎住,她能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执刃?
前任?前妻?前女人?
好像哪一个都不对,好像哪一个都是问题,都是坑,这话她回答不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们,那就好好养着她们吧,我还要谢你,不,谢执刃的大度。”
连前任的下人都能留下,不是大度是什么,只是这话听着不像是好话,倒像是嘲讽。
“你这嘴,还是没变,伶牙俐齿,就是不是临徵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
宫鸿羽自然听出这话的意思,瞬间被气笑了,缓缓上前,凑到她面前,紧盯着她。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
阔蕊蹙眉,不喜欢他靠这么近,赶紧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宫鸿羽见此,没有在往前,也没有离开,就站在她前头不动。
阔蕊――
“你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了,临徵还在等我。”
话落,她绕开他就想走,可还没迈出几步,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脚步也错乱起来。
就在她想找个支撑的东西时,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将她揽入怀中。
阔蕊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东西,却发现依旧是模糊一片,就连身体也变得虚脱无力。
她没有力气挣扎,只能眼看着这人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一处屋子。
“宫鸿羽,我,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除了这个答案,没有别的解释,不然他为何恰好出现在那里,恰好遇到自己浑身无力。
宫鸿羽将她放到床上,见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似乎不是普通的症状。
“不是我,我便是再有心思,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她的问题?
阔蕊想不明白,怎么就是她的问题,她现在难受的很,浑身好热,好热……
宫鸿羽见她来回乱蹭,还不断扯着自己的衣服,那雪白的肌肤,还有几朵红梅瞬间映入眼帘。
他没有选择叫人,也没有靠近,只是坐在床边,冷眼旁观,看她难受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
“临徵,临徵,宫鸿羽,去帮我叫临徵!”
阔蕊难受的不行,他还像是个木桩似的坐在那,心里着急,她需要大夫。
宫鸿羽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靠近,阔蕊眼见他越发凑近,抬手就是一掌,“滚开!”
宫鸿羽捂着脸,气笑了,“还是没变,也只有你才敢这般对我,阔蕊,我若是碰了你,你猜临徵还会要你吗?”
说完,他瞬间逼上,低头吻上红唇,阔蕊挣扎,却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欺负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