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间内,两道身影,互相纠缠,密不可分,隐约还能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
阔蕊不想和他发生什么,也无意和他发生什么,但奈何自己这副身子中药,浑身无力。
直到胸口传来一阵凉意,让她恢复些意识,眼见自己要失身,阔蕊咬牙召出冰弓,借助冰弓之力将他击飞。
砰,宫鸿羽被一种无形力量击中,直接撞到墙壁上,口吐鲜血。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冰弓,眼中全是震惊,“这是什么?”
阔蕊没有回答他,而是吸取冰宫之力,用以压制药力,确保药力不会发挥作用后。
她看向宫鸿羽,眼神中满是杀意,“你,该死!”
冰弓在手,阔蕊幻化出冰箭,手一松,冰箭朝着宫鸿羽射出。
宫鸿羽见这弓箭不是凡物,用力躲避,还是被划伤手臂,瞬间一股冰寒之力席卷体内。
他捂着手臂,用内力抵抗,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抬头看向阔蕊,“这到底是什么?”
“你应该庆幸,我此刻发挥不了它的全部实力,否则绝不会这么简单。”
话落,她踉跄前行,刚打开门,就见宫临徵伸手要推门的样子。
阔蕊瞬间松口气,直接倒在他怀里,“我们走,回家,我好难受!”
宫临徵见她这副样子,哪里还顾得了旁的,直接将她打横抱走,她手里的弓,也一并带走。
至于里面的人,他早晚会和他算这笔账,敢欺负他的人,找死。
宫临徵抱着阔蕊离开的事情,很快传开,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看向上首的空位,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都是能顶事的人,即使心里再着急,也装作无事的样子,安然坐在上首。
唯有月长老,他悄悄起身离开,寻宫鸿羽的踪影。
和他们有同样的感觉的,还有兰夫人,她总觉得这事和宫鸿羽脱不了干系。
毕竟,他的心思从未隐瞒过,她也是知道的。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心思呢,便是同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为她心动,更何况男子。
现在她只盼着,她能平安。
徵宫里,宫临徵带着阔蕊走到药房,将她稳稳放到床上,见她身上的痕迹,下意识攥紧拳头,“宫鸿羽,他敢!”
此刻他根本顾不得什么执刃不执刃了,这种事换做哪一个男子都是不能容忍的事。
阔蕊是他的妻子,他敢如此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里,他必须死。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宫临徵强忍着情绪,替她把脉,却没有诊出她中药的痕迹。
他不信邪,再次伸手诊脉,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可这根本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他不禁仔细回想。
阔蕊根本没有动用宴席上的东西,哪怕是水都没有,唯一和别人接触的时候,只有那个孩子和她的婢女。
这些人都是羽宫的,无论如何都和他逃不开关系,若是阔蕊有个万一,他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宫临徵就这么一直守在阔蕊身边,即使是几位长老来请,他亦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