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蕊再次醒来时,瞬间惊起,看到熟悉的环境后,忙松口气。
想到白日里发生的事,下意识捏紧被子,是被气的,她还从未吃过这么大亏。
这个宫鸿羽还是好样的,竟然敢在宴会上公然对自己下手,他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是吗?
转念又想到白日里那一箭,冰寒入骨的滋味不好受,如此也算是她对他的回礼了。
这时,门开了,宫临徵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到阔蕊醒了,眼中满是惊喜。
“你醒了?可还好?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瞬间坐到床边,来回查探她的情况。
阔蕊见他眼中满是担心和紧张,没有旁的意味,心里悄悄松口气,直接扑进他怀里。
宫临徵身体一僵,随后将她抱紧,“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才会让你遇到这事。”
阔蕊摇头,这件事不怪他。
一个人若是想算计,任他做再万全的准备都是无用的,因为你永远无法事先预料别人的想法和行动。
他不是宫鸿羽,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和做法。
“临徵,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对我说抱歉。况且我也没发生什么,就当是一场梦,让它过去吧好么?”
阔蕊不想再追究下去,她已经替自己报了仇,无论这事是不是他主导的,总归跟他逃不开干系,那一箭就当是她的回馈了。
“不行,旁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一件不行,我定要让那无耻小人付出代价。”
宫临徵绝不会放过宫鸿羽,看来往常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好了,才会弄出这次的事来。
“临徵,我已经替自己报了仇,这段时间有他受的,你不出手就是对他最大的报复,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阔蕊不是圣母,她只是懒得纠缠,更何况经历这次的事,他决计不会凑到自己跟前了。
比起已知的,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在他没有搞清自己的底细之前,他不会出现的。
还有宫临徵,毕竟姓宫,若是不到陌路,她不想逼迫他离开自己的家。
她拥有这样一张脸,出去就是把柄,没有绝对的实力,她是保护不了自己的。
临徵,说到底只是医术厉害,他一个人是敌不过旁人围攻的,届时下场如何,她不用猜都知道。
或许当初父母正是顾忌到这点,才没有把她带到身边。
若是带着她,那她的下场不是妾室,就是玩物,没有一个好下场。
宫门对她来说,就是最合适的选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暂时的不追究,就是从长远考虑,最起码他们现在需要宫家的庇护。
宫临徵不解她为何要阻止自己,但他不想看到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默默听从她的意思。
只是心里的想法是怎么也去不掉的。
阔蕊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放弃,也不好再劝,只是抱着他,紧紧抱着他。
两人在屋里相拥,默默安抚彼此,全然不理外面的风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