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听到这话就知道他们这回怕是真要空手而归了,这姑娘是个狠心肠,不好骗。
樊大伯听到这话当即怒了,指着樊长玉破口大骂:“你,你个灾星!你克死你爹,你克死你娘,你还要克死你大伯我吗?
你个退了婚的没人要的丫头片子,霸占这个房产给你当嫁妆,你也不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娶你这个灾星,你个贱人!”
屋子里的俞清清听到这刺耳的话不由蹙眉,这话过了。
女子在世,名声向来重如性命。
那男子当众直樊长玉是灾星命格,六亲皆克,摆明了就是存心败坏她名声,断了她往后婚嫁之路。
实情或许不是他口中所,可这话毕竟出自长辈大伯之口,纵然全是虚妄之词,依旧杀伤力十足。
此地邻里聚居,流最易散播传开。
这番说辞传开后,定会对樊长玉造成极大非议,往后行事可能处处都要受旁人指指点点。
这人忒毒了。
樊长玉怎会看不出他这番话的险恶用心。
说实话,自己并在意自身名声的好坏,对于往后的婚嫁之事更是从未放在心上。
她如今只求能和宁娘安稳的活下去,这已是费尽心力,哪里还有闲心顾及旁人闲碎语。
可樊老大千错万错,就是不该妄议她逝去的双亲。
爹娘离世是她心底最深的心结,是绝不容人随意触碰的逆鳞,她断然不许任何人借此说事,肆意诋毁议论。
想到此,樊长玉抽出身上的刀,指着樊老大,“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若不然,他们能要了你一只手,我便能砍了你另一只。逼急了,我要你的命,然后再下去给我爹娘赔罪。”
樊老大被她的眼神和举动吓到,赶忙跑到金爷身后躲着,全然没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金爷见事态要闹大,赶忙出声:“姑娘,我们赌坊收债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按律法,户无男丁,屋归近亲,兄死弟继,弟死兄继,你就是衙门见官,这房子最后也得归樊大。”
这可不是他们胡诌,来之前,他们也是做了准备,自然知道界限和分寸。
樊长玉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心里却无比酸涩。
难道她连爹娘的房子都保不住了吗?
那她和长宁以后又能去哪里?
樊老大听到这,意识到自己能拿回这宅子,当即抖起来。
“听到了吧,律法都说这宅子是归我的,那这就是我的,愣着做什么,让开,给我搜。”
还是先找到地契,只要找到地契,这房子就是真正归属他了。
金爷见樊长玉愣住,没有阻挡的意思,示意身边的属下进去搜。
屋子里的俞清清转身上楼,准备回屋休息。
她帮的已经够多了,有些事,她只能靠自己。
况且按照她那股子怪力,最后是输是赢,还未定呢。
樊长玉眼见他们进去乱翻乱动,还有樊老大那得意的表情,心中怒火暴涨。
“宁娘,闭眼,转过身去,数十个数。”
宁娘听到话后,乖乖转身,闭眼,然后开始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