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来是拿回我的东西,你一个外人管不着我。”
俞清清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表达她的态度――要进可以,先越过我。
樊大伯被她那一身的气势吓到,一时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金爷越是打量俞清清,越觉得她出身不凡,心中越发不敢得罪她。
只他都到这了,还带着一群人,若是办不成事,那多掉价,多丢面啊。
他恶狠狠的看了眼樊老大,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解决,是他说来这里就能还钱,他才来的。
结果呢?
连门都进不去。
笑话不?
樊大伯自然看到金爷的眼神,想到自己的赌债,硬着头皮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俞清清早有防备,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力道很大。
“我说了,等这家的主人回来才能进。”
金爷被她这一脚吓到,没想到她还会武,这下就更能印证她的不凡了。
金爷的手下也被吓到,躲在后头不敢上前,心里那点隐秘的小心思也没了。
原以为是个病弱美人,不成想竟是个母老虎,不敢动不敢动,着实不敢动。
场面就此僵持住了,双方盯着彼此,谁也不敢再动一下。
外头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议论纷纷。
赵大娘见现场有人撑腰,猜测是那位姑娘,心里松口气,随后赶忙去找樊长玉。
家里出事了,她是家里的顶梁柱,自然要在,里头那位到底是外人,能管的有限。
宁娘站在门前,眸光灼热,一瞬不瞬地盯着着屋内,眼里都很钦佩和羡慕。
她长大以后也要像漂亮姐姐这样,又漂亮又厉害。
姐姐也要变成这样,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欺负她们了。
隔壁的谢征自然也能看到这一幕,加之他身在高处,看的更加清晰。
那一脚,很不凡。
那女子会武,且能力不低。
她到底是谁?
很快,接到消息的樊长玉回来了。
她看着倒地不起的樊大伯眉头紧蹙,又看了眼院子的不速之客,心里清楚他们的来意。
樊大好赌,这在这片儿已经不是秘密,早前他也来闹过,只是被他爹赶了回去。
如今场景再现,她自然不会往好了想。
“出去”
金爷看到熟悉的面孔,心里松口气,总算是来了个能说话的人。
“樊大姑娘回来了”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
金爷将樊大提起来,看向樊长玉,“赌坊收债是按规矩办事,他说这宅子是他的,我们是按照规矩办事。”
外之意就是可不是他们非要来此,是他带他们来的,也是他欠下的赌债。
话落,他用力将樊大推到樊长玉面前,示意他自己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