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系统见她迟迟不动,语气添了几分催促之意:“清清,谢征气运滔天,命格霸道,会极大阻碍我方大业进程。
趁他尚未完全恢复,将其抹杀,可彻底扫清前路障碍,对我们的终极大业百利无一害。”
俞清清闻垂眸,指尖摩挲着床边的纹路,语气平淡,但表达了她的态度:「不行。」
“为何不行?大业为重,私情当弃。难不成你喜欢他?”
可她不是和齐f纠缠在一起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他是镇守家国,浴血沙场的将军。
谢氏满门忠烈,他忍辱负重,重回疆场,护的是这片河山,守的是天下百姓。
这般铁血忠魂,不该死于暗处暗算和小人阴谋。」
「军人的归宿是沙场,是马革裹尸。」
「他该堂堂正正战死阵前,死于家国大义,而非死在我这背地里的阴毒刺杀之中。此举不义,我不做。」
系统一时沉默不语,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想。
在它看来,俞清清就该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那种人才是,以往也不是没有相似的机遇,她都按照它说的做了啊。
为何现在不行?
难道是它方法不对,还是和她说话的方式有问题?
她怎么不听话了呢。
系统觉得好困惑,想找个伙伴解答一下,她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俞清清见它不说话了,索性直接转移话题,沉声问道:「你方才说的什么气运之子,除了谢征,应当还有旁人吧。我眼前的那个樊长玉,她又是什么身份?」
那个女子,市井出身,以屠户之身隐居避祸,却天生神力,身怀武功,且和谢征有了交集,不可能没有身份。
她暂时是调查不出来,但它一定知道。
它没见过谢征,却能准确说出他的身份来历,那么樊长玉自然也可以。
确如她所想,系统很快给出答案。
“樊长玉,本名魏长玉,乃是前朝蒙冤忠臣魏祁林独女。当年魏家惨遭构陷,沦落到此,一家子隐姓埋名,流落市井,蛰伏求生。
她身负忠良遗泽,命格清贵,福泽深厚,气运绵长纯粹,虽不及谢征天命霸道,却也是乱世之中极为难得的顶级气运载体,未来前程不可估量。”
话音落下,系统再度响起冰冷的杀伐指令。
“因此,为保大业稳妥,此人亦需尽早除之。留着樊长玉,日后必成隐患。”
接连的诛杀指令,彻底让俞清清心生无奈。
她静静靠在软榻上,望着摇曳跳动的烛火,心底满是荒谬与怅然。
五年沉寂归来,系统的心思从未改变,依旧唯大业论,视人命如草芥,视忠良为障碍。
不管是浴血护国,身世悲苦的谢征,还是坦荡纯粹,身世可怜的樊长玉,只因身负气运,有碍所谓大业,便要被无情抹杀。
俞清清在心底轻轻叹息,只觉这一切从头到尾,皆是错的。
大业从不是屠戮忠良,扼杀光明的借口。
这般不择手段,斩尽杀绝的前路,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