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自那次不欢而散后,她就和宋砚鲜少见面了,她要娶赘婿的消息也没告诉过他,他怎么就来了呢?
樊长玉觉得尴尬,这前任未婚夫和现任夫君出现在一个场景里,怎么看怎么尴尬啊。
“知你要成婚,我特意前来道喜。只是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句,若你愿与我做妾,我便遵循誓纳了你,如何?”
宋砚觉得她会选择自己,与其选择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跛脚流民,不如嫁给他做妾。
至少他能给她的更多,比如身份和尊容。
一个举人娘子的名头,总比一个跛脚媳妇好听吧。
“纳妾?”
赵大娘闻很震惊,在这日子说这种话,这个宋砚不就是来成心恶心长玉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
想到樊家和长玉这些年对宋家的帮助,以及樊家父母故去后宋家的态度,她就气的不行。
围观者听到这话也有同感,同为邻里,相处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啊。
这宋家母子这些年受了樊家多少照顾,结果呢?
就一个纳妾?
这不是成心欺负人,是什么?
“别逼我扇你,赶紧走。”
樊长玉怕他捣乱,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大婚,也是事关她以后安稳的要紧事,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掉。
宋砚闻就知道她这是拒绝的意思了,心里颇为恼火。
他不在意旁人的看法,直接打开手中的盒子,示意长玉看。
“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今日你成婚,我便原物奉还,也算是全了你我之间的情意。”
樊长玉听到这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赶忙出声解释:“这是我六岁时送你的,怎能成了定情信物?”
那时候他们还都是孩子,有情没情都是没影的事,说什么定情?
“六岁的事你还记得,可见你并未忘却我们之间的事,想来还是在意我。不过如今你要成婚了,这东西我自是不能收了。樊家赘婿,你要接吗?”
宋砚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樊长玉,还有见见能把他比下去的赘婿,到底好在哪里!
樊长玉被他这番话气的不行,却辨别不得,只能暗自着急。
里头的谢征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人是冲着他来的,至于原因嘛,不难猜测。
他缓缓走了出来,至此他也算是彻底在这里露面了。
众人惊讶于他的相貌,长的确实俊美,至少比宋砚要好看的多,怪不得长玉会答应呢,原来她真的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人选。
谢征缓缓走到樊长玉面前,伸出手,只说了一个“结”。
樊长玉起初还不明白,随后反应过来,笑着牵手回了一个“结”。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忽视眼前的人,对于他手里的东西更是毫不感兴趣。
这比任何语都伤人。
宋砚很生气,当即要说什么,却看到眼前的男人牵着樊长玉向屋子走去,显然是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樊长玉没有拒绝,也自觉和宋砚没什么好说的,两人的情意早都断了,断的一干二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