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施粉黛,却肤若凝脂,洁白透光;眉眼清绝如画,眼尾微微轻扬,蕴着浅浅清冷气韵,眸光澄澈柔和,似盛着山间月色,林间清风。
琼鼻纤巧,唇色温润似玉,整张脸清丽绝尘,骨相姿容皆是上乘。
安静端坐时,周身自带一番温婉又疏离的脱俗气质,将满屋景致都衬得黯然失色。
这般惊心动魄的绝色风姿,直直撞入眼底。
李怀安素来沉稳自持,心性静定,此刻却有些恍惚,眸中只剩那道清丽身影,久久凝望着,一瞬失神,便迟迟未能回过神来。
谢征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等候的二人,神色平静无波,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看来,我们倒是来得正好。”
“坐”
齐f很自然的伸手示意他坐,随后拿起茶壶给他倒水,放置到他面前。
谢征没有动,紧盯着面前的人,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人似的。
“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是东宫太孙齐f,还是别的什么?
“你想怎么称呼?”
齐f自然是想他称呼自己太孙,但想也是不会,他谢征才不会这么容易答应。
“我想如何便如何吗?”
这是要试探自己的立场,还是将主动权放到自己手里?
“你觉得呢,李公子?”
齐f看向还在那里发呆的男子,心有不愉。
当他是瞎子,看不到他的举动吗?
俞清清是他的人,容不得旁人觊觎,哪怕是李家的嫡长子也不行。
李怀安立即回神,迅速来到桌前坐下,尴尬一笑。
“我觉得我的意见并不重要”
他才是以后要主事的人,自然是他的想法为重,且他还未认可他呢。
“是么?”
齐f听出他的冷淡,看来他和李径的意见并不一致。
“废话少说,你今日唤我们来此,所为何事?”
他不在意他和李家的事,他更在意谢家的事,在意那十六年前的血案。
齐f闻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谢家忠良传家,举国上下众所周知,奈何多年前谢家被奸人所害,只留下你一个,真是可悲可叹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家的事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他来此不是来听他说那些没有用的事。
“你被人追杀,是因为你在调查十六年前的瑾洲惨案,你想知道亲人惨死的真相,而我恰恰也想知道。
当年你父亲和我父惨死于瑾洲,被北厥人挂在城墙上整整曝尸三日,接连就是皇帝禅位,东宫失火,而这一切最大的受益方就是魏严。
你身为谢将军的亲子,就真的不想报仇?”
“你有证据吗?”
“有,但我不能给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