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走,他是杀人凶手,是他带着这帮土匪杀人,他是罪魁祸首,他不能走,他必须留在这里接受惩罚。”
俞清清理解她的心情,叹息一声,“你可知他是谁?”
樊长玉当然知道,她耳朵没聋,能听到那些人称呼他为世子,不过就算是世子也不能如此肆意杀人,也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杀人凶手,就该付出代价。”
“呵”
地上的随元青听到这话笑了,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话,还真是新鲜啊。
俞清清和樊长玉没有理他,现在的他在她们眼中不过是只蚂蚁,任意一人就能除了他,自然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他是随元青,乃随拓亲子,更是长信王府的世子。
你应当听说过长信王随拓?
你杀了他的亲生儿子,杀了他最重视的继承人,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我不让你动他,便是因为他身份特殊,背后势力庞大。
倘若消息一旦传开,随拓必然迁怒追查。到那时你该如何?”
随拓本就野心勃勃,意在皇位,随元青在此出事,便是给他一个名正顺的发兵的理由。
到那时随拓不会放过她和这里的人,朝廷亦是不会,说不定还会拿她平息随拓的怒火。
有些事,不是不能做,只是现在不能做而已。
“他是世子就可以随便杀人,就可以勾结土匪烧杀掠夺,就可以任意而为吗?”
樊长玉不服,她不服。
“某种程度上讲,他确实可以。”
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今日的事。
“这不公平!”
话落,樊长玉直接高举匕首,想要彻底解决了他。
随元青用力拦住匕首,奈何他身中迷药,浑身酸软,坚持不了多久。
他转头看向那个黑衣人,“还不快来帮我!”
俞清清不想动,其实想想他死在这里也挺好,随拓就只有随元淮一个儿子了。
这对齐f有利,对她自是有利。
随元青见那人站在那里不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这里吧?
“我若是死了,你,还有你,这里的所有人都别想活,我父王绝不会放过你们。”
俞清清闻出手了,她一脚踹飞樊长玉,给随元青喘息的机会。
“滚!”
她不待见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随元青心里不大高兴,但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缓缓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樊长玉见他要走,立即上前要杀他,却被俞清清拦住。
两人动起手来,俞清清靠着身形和步伐以及招式稳稳占据上风,樊长玉则依靠她的力气勉强支撑。
随元青看着那人的身形,不知怎得就觉得很眼熟,好似在哪见过,奈何时间久远,他想不起来了。
更何况眼下的境况也容不得他多想,还是逃命要紧。
随元青勉强站起,踉跄的向前挪步,缓缓向暗处走去。
身后是俞清清的侍卫,他跟着他,并非看护,是不想他遭遇意外,死在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