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
程昱钊眼皮一跳,立刻拿起手机,转头对旁边的副主任低声交代了一句:“接个电话,你先看下细节。”
他快步走出大厅,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
“知知,怎么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岁岁病了。”
程昱钊一怔:“什么病?发烧还是。。。。。。”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呢,还拿着那个小书包跟他比赛谁先走到电梯口。赢了之后朝他做了个鬼脸。
“心里病了。”
姜知靠在幼儿园外的砖墙上,将sophia和园长的话,那些蜡笔画,以及她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复述给了程昱钊。
一时安静,只有程昱钊的呼吸声传来。
不由自主想起岁岁偷偷摸摸去探他鼻息的样子。
“是我造成的。”程昱钊说。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姜知打断他,“他要学会释放情绪,我不想。。。。。。不想让他变得和你以前一样。”
不会表达,不敢索取。
习惯性地忍耐,把所有的不安都压在心底,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懂事,就不会再失去任何人。
这种事,姜知绝不允许它在自己儿子身上重演。
程昱钊思索了一下:“好,交给我。”
挂掉电话之后,他在楼梯间里又站了一会儿。
手机壁纸是姜知和岁岁的合照。
照片上的岁岁头发被风吹得炸起来,小手比了个耶,笑得那么灿烂。
让人看着就想捏捏他的脸。
程昱钊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防火门,回到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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