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无垠的大海和绚烂的晚霞,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张铺着洁白麻布的按摩床,床尾的矮几上,几朵白色的蒂亚蕾花漂浮在盛满清水的石盆中,静谧而雅致。
倾斜的镂空木床下方设暗渠,确保水流及时排走。
没过多久,两位身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女性技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们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向两人行了一个当地的合十礼。
“先生,女士,我们先开始按摩前的预热。”其中一人用英语说道。
季舒亦颔首点头。
接下来两人来到他们身边,并未直接开始按摩,而是先进行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净化与预热。
她们将那两只盛着蒂亚蕾花的石盆端到床边,示意两人坐下。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技师用一种当地特有的香草盐为他们轻柔地揉搓,洗去尘嚣。
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只有水声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净化仪式结束后,其中一位技师轻声说明,按摩即将开始,请他们趴在床上,并脱去浴袍。
林晚晚刚洗完澡,里面只穿了贴身衣物,闻动作一顿。
房间里光线昏暗,可她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瞥了眼旁边的季舒亦。
季舒亦像是没察觉她的窘迫,坦然地解开腰带,将浴袍放到一边,干脆利落地趴了下去。
他穿着灰色四角裤的身形修长,背部线条流畅,整个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林晚晚见他背对自己,心里那点不自在悄悄散了。
她磨磨蹭蹭地脱下浴袍,学着他的样子趴好,然后忍不住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巾里。
头顶的喷头洒下细密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落在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种微痒的触感。
林晚晚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试图用枕巾隔绝这份陌生的亲密感。
隐藏在角落的音响适时响起。
几声清脆的鸟鸣,是大溪地蓝鸠特有的咕咕声,夹杂着海浪轻拍崖壁的低吟。
将人瞬间拉入一片虚拟的雨林。
这是波利尼西亚传统疗法与现代水疗的结合,以一场沉浸式的雨浴唤醒感官。
水温恒定在三十六度左右,据说对降低都市人群的皮质醇有奇效。
顶部喷头洒下水滴细密如热带晨雾,覆盖全身。
技师同步以掌根沿脊柱推压,模拟雨滴坠落节奏。
林晚晚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的控制权仿佛被瞬间抽离,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
肌肉的酸胀感在温热的水流和专业的手法下,一点点被抚平、化开。
慢慢地,头顶的水流变大,从轻柔的雨丝汇成持续不断的水线,重点冲刷着她紧张的肩颈。
技师的手肘在她腰间画着圈,力道精准地按压在每一处紧绷的穴位上。
林晚晚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化成一滩烂泥,那种舒适感,让她几乎要昏睡过去。
季舒亦确实享受着水流带来的舒适感,但他并未完全沉浸其中。
他微微侧过头,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林晚晚模糊的侧影。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
冲刷在她背上的水流,勾勒出紧致流畅的线条,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滑落,最终没入下方白色的布料边缘。
季舒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滴水珠,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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