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摆脱一下监视,”他把水瓶随意地放在一边,侧过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用谢。”
“帮你摆脱一下监视,”他把水瓶随意地放在一边,侧过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用谢。”
林晚晚的背脊绷直了些。
“我以为陈少这种身份的人,不喜欢管闲事。”
“你的事,不算闲事。”陈樾说。
车子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
窗外的景象开始飞速倒退,那些奢华的店铺橱窗,都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车厢里再度陷入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林晚晚能感觉到,身旁男人的视线,正一寸寸地剖析着她。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起:
“你有一个账户。”
陈樾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晚晚的身l有片刻的凝滞。
他没有停顿,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如果那么喜欢炒股,喜欢一步登天的生活。”
“我可以帮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进林晚晚心里最深、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角落。
“陈少把我查得很清楚。”林晚晚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知根知底,”陈樾转过头,终于摘下了墨镜,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视着她:“才最安全,不是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点玩味,也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林晚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显得清纯无辜的杏眼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所以呢?”她问:“陈少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掌握了我所有的秘密?”
“不。”陈樾摇了摇头,身l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近。
那股混杂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我是来问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磁性:“你想要什么?”
林晚晚看着他,心里波澜不惊。
季庭礼也是,陈樾也是。
但季庭礼的问话,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的价值。
而陈樾的问话,更像是一个顶级猎手,在询问他的猎物,想选择一种怎样的死法,或者说,活法。
“我想要的东西,陈少给得起?”林晚晚反问,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在华国这片地界上,”陈樾靠回椅背,重新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淡然:“还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
这句话很狂。
但是林晚晚知道他有那个资本。
25岁出头。
隐秘资本运作背后的“执棋手”。
出生于红墙之内,16岁被送往顶尖军校磨练,20岁在华尔街闯荡,25岁归国进入权力核心,刚归国便受家族之命坐镇京市。
他拥有顶级权势背景与极强的信息处理能力,是京市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这些都是季舒亦带她见过面后,她找k查的。
本来以为两人不会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没想到他送上门来。
“为什么是我?”
林晚晚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上。
“因为你是颗不错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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