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半天,那块布料就像长在了身上,怎么都抽不出来。
她扯了半天,那块布料就像长在了身上,怎么都抽不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季庭礼拿着一条棉质的睡裙走了回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在被子里拱来拱去、不断发出细微窸窣声的被团,动作也是一顿。
被子里那个拱动的被团,猛地停住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
空气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水龙头那边还在滴答作响的水声。
季庭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语调平稳,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需要帮忙吗?”
林晚晚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探照灯,穿透了布料,落在她身上。
羞耻和恼怒瞬间涌上心头。
她抓紧被角,把自已裹得更紧,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不用。”
话音刚落,她感觉床垫的边缘,微微向下陷了进去。
他坐下了。
就坐在她旁边。
那股属于他的雪松气息,瞬间变得浓郁,强势地包裹了她。
“床垫都湿了。”季庭礼陈述着一个事实,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准确地按在了那片湿痕上。
冰冷的湿意透过棉被,渗到林晚晚的皮肤上。
她身l颤了一下。
“今晚睡我那里。”他又说道。
不是商量,是通知。
林晚晚咬紧牙,从被子里发出抗议:“我不去!”
季庭礼没说话。
他只是收回了手,然后,林晚晚就感觉头顶的被子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掀开了。
清冷的月光和微凉的空气一通涌了进来。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看见季庭礼正俯视着她。
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别闹,”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把湿的换掉。”
说着,他抓住了那块被她死死压在身下的浴巾一角。
“我自已来!”林晚晚的声音尖锐起来,伸手去拍他的手。
可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他反手握住。
他的手掌干燥又温热,力道大得惊人,她的手腕在他手里,像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放开!”
季庭礼完全无视她的挣扎。
他用一只手控制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住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块湿透了的、沉甸甸的棉布,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从她身下抽离。
林晚晚的身l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月光透过窗户,像一层薄纱,洒在她身上。
牛乳般白皙的肌肤,在深色的床单上,泛着柔和的光。
水珠还挂在精致的锁骨上,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更深邃的阴影里。
那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脚踝处的红肿,像白玉上的一点瑕疵。
最刺眼的,是她后腰上那片淤青。
青紫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幅画被粗暴地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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