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在g市待记了七天,期间她买了些补品。
临走前,她提着这些东西,再次来到母亲所住的单元楼。
走到门前,里面传来阵阵笑声,有林母的,也有稚嫩的童音。那份温暖的家庭氛围,将她隔绝在门外。
林晚晚没有敲门,只是将补品轻轻放在门口,转身离去。
回到平江路的小院,林晚晚的手机银行显示,账户里仅剩十一万出头。
这笔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
炒股?
她只敢拿出三分之一去尝试,而且,在这个风云诡谲的市场里,能否有所斩获,还是个未知数。
她再次联系唐正彦,想探寻是否有新的投资门道。
然而,对方发来的信息,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露骨的轻佻。
林晚晚看着那条露骨的信息,眉头皱了起来。她直接删掉了对话。
“我又不是随便的人,你是个有钱的我就睡?”她对着手机,轻声说道。
她回想起大学时期,那些追求她的富家子弟,她还不是得筛选?
去君诚?
她之前拿到过大结果,再去君诚的话心理肯定会不平衡。
尤其拿着那不高的薪资,估计以她现在的心态,根本无法安坐。
而且吃喝拉撒,每一项都需要金钱支撑,她不想在异地重新开始。
至于去e国深造,高昂的学费更是让她望而却步。
林晚晚站在自已小院的二楼,目光遥望远方。
平江路上的人潮涌动,仿佛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她打电话咨询了几家中介,得知现在大部分店铺都是二房东转租,基本上三十万以上的房租,还包含一笔不菲的转让费。
她手头的钱,根本不够。
一番思索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些随她而来的奢侈品上。
一个念头,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隔天,林晚晚便约了奢侈品回收商上门。
那些包、首饰、腕表,大部分都是全新的,甚至连标签都未曾拆下。
以前,她曾是倒买倒卖的行家,如今却要将自已的收藏变现,心头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最贵的一只包,市场价十几万,剩下的那些一两万、两三万的零散物件,东拼西凑,最终凑得了三十四万。
这些,都是季庭礼曾经刷卡为她购置的。
拿到钱后,她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寻找店铺。
终于,在主街上,她发现了一间三十五平方米的铺面。
她深知,此刻的她,需要的是一份能够带来稳定现金流的生意,快进快出,才能缓解内心的焦虑。
毕竟,为了生存,她只能暂时选择这样的过渡方式。
林晚晚签下了租赁合通。
她精心挑选了几款原创的首饰作为主打商品,随后便迅速联系了设计师和装修团队入场。
短短一周时间,林晚晚便从昔日的“林总”,摇身一变,成了平江路上一个崭新的小老板娘。
她雇佣了一名员工,两人轮流值班,上一休一。
开业那天,刘富贵夫妇也来了。
他们送来了两个花篮,摆在店门口,显得格外喜庆。
“晚晚啊,你真是能屈能伸!”刘富贵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感慨:“不过也好,你这生意,现金流高,不像我那个,毛利又低,回款又慢,还是个重资产。最近我正在资产重组,到时侯过来和你让邻居!”
林晚晚听罢,还以为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没想到,一周后,隔了两个店铺,刘富贵和他的妻子还真在那里找了个门面,开始卖酒。
一时间,这对曾经在绿电凭证项目上栽了跟头的难兄难妹,竟以另一种方式,在这条古老的平江路上,并肩而立。
刘富贵店铺开张那天,平江路上格外热闹。
红色的绸缎从门楣垂下,喜庆的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
那些曾经在酒桌上与刘富贵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此刻都带着花篮和贺礼,络绎不绝地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