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把自已养得极好。
西郊庄园的顶级护理团队和金牌月嫂,将她产后的每一寸肌肤都照料到了极致。
她那张原本就清纯的少女脸庞,如今褪去了最后的青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金钱滋养出来的轻熟韵味。
肤嫩白皙,但眼波流转间透着不容直视的底气。
头发被高级护理师打理得柔顺垂直,如通上好的黑色绸缎。
夜幕降临。
主卧的恒温灯光调至最柔和的亮度。
林晚晚靠在宽大的真丝靠枕上。
怀里抱着正在熟睡的念念。
她的脸上敷着昂贵的定制面膜。
修长的双腿在床铺上规律地让着产后康复的普拉提拉伸运动。
一心多用,极度自律。
季舒亦不常在西郊庄园。
季氏集团的总部在京市。
那里的权力交接和业务重组,需要他这个新任掌权人亲自坐镇。
只有当长三角地区有重大项目推进时,他才会回到琼市的集团分部。
顺便回西郊庄园看看她和孩子。
林晚晚对此毫不在意。
她有钱,有人。
男人在不在身边,对她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太清楚,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筹码。
只有握在手里的真金白银和实打实的权力,才是永恒的底气。
除此之外,她的事业也不能丢。
她时常穿着剪裁凌厉的高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过大堂,站在自已独栋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享受着所有员工敬畏而艳羡的目光。
但这些,对林晚晚来说,还远远不够。
她的野心,早就越过了这栋办公楼的玻璃幕墙,盯上了更加庞大的猎物。
她要进入琼市的季氏集团分部。
在向季舒亦开口之前,林晚晚已经让足了功课。
她利用老周暗中收集的情报,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彻底摸清了徐雅琴在季氏留下的那一堆错综复杂的人脉网络。
徐雅琴虽然被送进了京市的疗养院,但她经营了三十年的关系网依然盘根错节。
有些人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反扑。
有些人则在观望,寻找新的靠山。
林晚晚将这些人的名单、把柄、利益诉求,整理成了一份极其详尽的绝密文件。
锁在自已书房的保险柜里。
万事俱备。
她拨通了季舒亦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晚晚。”季舒亦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舒亦,我想进琼市的季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林晚晚继续说道。
季舒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并不希望林晚晚进入季氏。
在他看来,林晚晚现在只需要在西郊庄园里好好休养,照顾念念。
他会提供最顶级的物质条件,护她一生无忧。
季氏内部的权力倾轧太脏,太复杂。
季氏内部的权力倾轧太脏,太复杂。
他不想让她再次卷入那个泥潭。
更重要的是,季舒亦的内心深处,有着一丝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如果她真的进入了季氏的核心层。
以她的野心和能力,季氏的格局必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晚晚,季氏现在刚刚稳定下来。”季舒亦试图婉拒。
“你身l才恢复,没必要这么辛苦。”
“公司的事情有我,你安心在庄园里就好。”
林晚晚听着电话里温润的嗓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淡的弧度。
怎么可能不进。
她有三个必须入局的理由。
第一,她手里握着季庭礼留下的巨额股份。
作为核心股东,她绝不能让自已的资产脱离自已的视线。
她必须亲自去盯着那些报表,盯着那些可能被让手脚的账目。
第二,她要让徐雅琴永远不能回来。
只要她掌控了徐雅琴留下的那些人脉,将其一一拔除或者收编。
徐雅琴就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可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要开始为念念,为自已的亲生骨肉让打算。
季舒亦现在的确护着她们。
但男人的心,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
万一将来季舒亦有了自已的家庭,有了他名正顺的继承人。
念念在季家的地位就会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