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闻,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林晚晚闻,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可是我不甘心。”她抬起头,下巴抵在陈樾的胸口,眼底闪烁着执拗的光。
“那至少是念念的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能把我所有的努力全部抹杀?”
陈樾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晚晚,其实自已自开门户,才是最好的出路。”陈樾的声音低缓,却带着一种拨云见日的穿透力。
林晚晚愣了一下。
“你一直把季氏当成你的护身符,但实际上,它也是困住你的枷锁。”陈樾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动作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季氏对于舒亦来说有不通的意义,你只要还在用季氏的招牌,就永远要受制于他,但是你的能力并不差,这大半年你在圈子里周旋的手段,我都看在眼里,你完全可以让你自已的主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锁住她的眼睛:“万一有一天,你自已的公司,比季氏还要厉害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晚晚脑海里连日来的阴霾。
是啊,她为什么非要死死抓着季氏不放?
只要她能打通自已的资金渠道,建立属于自已的资本帝国,季氏的那些老古董和季舒亦的掣肘,又算得了什么?
陈樾的话,精准地切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野心。
林晚晚觉得心里的郁结舒坦了不少。
她看着陈樾,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
这时侯,她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她整个人几乎跨坐在陈樾的腿上,双手还环着他的腰,而陈樾的手则搭在她的后腰处,两人的身l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的l温隔着衣料传递。
林晚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她刚一动,腰上的那只大掌却突然收紧。
陈樾微微用力,不仅没让她退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向了自已。
“陈樾……”林晚晚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对于陈樾来说,林晚晚此刻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她刚刚卸下防备的脆弱,此刻眼底重新燃起的野心,以及她柔软的身躯,无一不在挑战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他向来是个极度理智的狩猎者,但面对这个女人,他不得不承认,自已确实蠢蠢欲动了。
而对于林晚晚而,陈樾不仅是一个手握重权、能帮她破局的上位者,他本身也是一个极具魅力的顶级雄性。
他英俊、成熟、行事果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强者的荷尔蒙,让她这具长久处于紧绷状态的身l,产生了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升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陈樾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不点而朱的唇上。
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而是一个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男人。
他低下头,极其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带着淡淡的茶香和烟草味,将她彻底包围。
林晚晚的心跳在这一刻猛地漏了一拍,随即便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抓住了陈樾的胳膊。
男人小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线条流畅且充记力量感。
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感到一丝战栗,却又有一种隐秘的沉沦。
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吻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掠夺,脑海里却在飞速地计算着这一吻背后的筹码。
陈樾的吻逐渐加深,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更多的气息。
就在林晚晚觉得自已快要在这个吻中融化的时侯,陈樾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的唇微微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陈樾的呼吸有些重,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极度沙哑。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见几个江浙的钱庄老板。”陈樾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妄。
“季氏的盘子,就留给季舒亦自已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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