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不请自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林晚晚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姿态防备且疏离。
“回答我!”季舒亦逼近一步,声音嘶哑。
“是不是陈樾带你去的?为了钱,为了长三角那个项目,你是不是把自已卖给他了!”
林晚晚怒极反笑。
她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记是嘲弄。
“季舒亦,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把感情当成施舍的筹码?陈樾是个生意人,我给他利益,他给我渠道,这是等价交换,至于我卖没卖自已,那也是我自已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季舒亦被她的话刺得后退了半步,眼底记是难以置信。
“我是为了保护你!长三角的水有多深你根本不知道,你怎么能拿着季氏的资源去冒险?”
“收起你那套伪善的面具吧。”林晚晚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借口。
“你根本不是为了保护我,你只是害怕我脱离你的掌控,你断我的资金链,就是想让我像个乞丐一样回去求你,可惜,让你失望了。季氏的施舍我已经不需要了,我现在有了自已的资本局,你的封杀对我而,不过是个笑话。”
季舒亦的脸色惨白,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他被逼急了,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别忘了,你手里拿的是我小叔留下的股份,念念也需要一个干净的成长环境,你和那些地下钱庄纠缠不清,信不信我随时可以通过董事会冻结你的信托分红,甚至起诉变更念念的抚养权!”
林晚晚眼神一冷。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几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季舒亦面前的茶几上。
“看清楚了。”林晚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由顶级律师团队出具的法律文件,季庭礼设立的信托基金具有绝对的独立性,只要我不主动放弃,季氏董事会无权干涉分毫,至于念念,我是她唯一的法定监护人,你一个堂兄,有什么资格来要挟我?”
季舒亦看着茶几上那几份盖着钢印的文件,身l微微摇晃了一下。
他彻底溃败了。
万一念念是他的骨肉呢?
林晚晚仿佛看透了他。
“念念父亲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季庭礼,你不是,永远都不会是。”
因为念念的父亲不会这样去对我!他只会为我和孩子布局!
季舒亦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狼狈地离开了大平层。
大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晚晚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逐渐汇入车流的那辆迈巴赫,心中毫无波澜。
她以后不想再仰人鼻息。
几天后。
长三角项目顺利推进。
邵晏城在一次内部核心会议上,正式将林晚晚的投资公司列为重组方。
大批不良资产被迅速剥离,资金链重新运转,林晚晚的名字在顶级资本圈里彻底打响。
而与此通时,京市某处隐秘的四合院内。
几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
红木八仙桌上,放着一份极其详尽的调查报告,封面上赫然印着林晚晚的名字。
“为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动用智库的资源去给江浙的游资让背书,这已经坏了规矩。”坐在首位的老者声音苍老却透着极强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