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这段时间,越界太多了。”另一人端起茶盏,拂了拂茶叶。
“陈樾这段时间,越界太多了。”另一人端起茶盏,拂了拂茶叶。
“这个女人野心太大,留着是个祸害。既然她想在长三角玩,那就让她知道,这盘棋,不是谁都能坐得稳的。”
冬季的长三角的气温湿冷入骨。
林晚晚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踩着低跟短靴,走在沪上一处待重组的工业园区内。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她神色不变,听着身旁项目负责人的汇报。
“林总,这三家挂靠在城投名下的化工厂,债务错综复杂,如果强行清算,恐怕会引起地方上的反弹。”负责人面露难色。
林晚晚翻看着手里的报表,声音清冷:“反弹?他们拿季氏的资金填窟窿的时侯怎么不怕反弹?直接停掉所有的过桥款,通知法务部走破产清算程序。谁敢闹,就让经侦去查他们的账底。”
站在几步开外的邵晏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今天难得没有穿正装,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让他看起来少了些l制内的刻板,多了一分深沉。
他走上前,递给林晚晚一杯刚买的热美式。
“林小姐这手段,雷厉风行,一点也不给地头蛇留情面。”邵晏城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林晚晚接过咖啡,指尖触碰到纸杯的温热,她微微弯唇:“邵主任要的是干干净净的盘子,我既然拿了这百分之五的股权,自然要替您把那些烂肉剜干净。留着情面,最后拖垮的可是我们共通的利益。”
邵晏城看着她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
她不仅聪明,而且足够狠,最重要的是,她极度理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入夜,沪上的雨夹雪下得绵密。
林晚晚结束了与几位银行行长的晚宴,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老周稳稳地驾驶着车子,驶向她下榻的外滩酒店。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林晚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的大脑处于超负荷状态,但长三角的局已经彻底铺开,她没有退路。
车子驶入一条较为僻静的沿江路。
“林小姐,坐稳。”老周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肃。
林晚晚猛地睁开眼。透过挡风玻璃,她看到前方十字路口,两辆没有悬挂车牌的重型工程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并排行驶过来,直接封死了他们的去路。
而在后视镜里,通样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紧紧咬着他们的车尾。
这不是普通的别车,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堵。
长三角的重组,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那些被切断资金链的旧势力,显然不打算坐以待毙。
林晚晚的呼吸一紧,但她并没有慌乱。
她迅速按下车窗锁,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邵主任,我在沿江东路,被三辆车围了。”
电话那头,邵晏城的声音沉冷如冰:“待在车里,锁好门窗,我的人十分钟内到。”
老周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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