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萱这话一说,陈默点了点头。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这些村民的尸毒。”
说着,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几个瓶瓶罐罐。
刘萱凑过去看
“陈先生,这些是什么啊?”
陈默边往外拿东西边说
“香炉灰,朱砂,还有一些压箱底的老物件。”
他拿出一个香炉,把里面的灰倒进一个大碗里。
然后又倒进去一些朱砂,用指尖搅了搅。
灰黑色的粉末混在一起,看着确实不怎么好看。
刘萱皱皱眉,对这个灰水的颜色有些不敢恭维,但还是相信陈默
“陈先生,这个应该怎么用啊?”
陈默头也不抬,继续摆弄道
“尸毒这东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香炉灰常年受香火供奉,有驱邪的功效。”
“朱砂至阳,能克阴毒。”
“两样混在一起,对付初期的尸毒足够了。”
他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快速画了一道符。
画完,他把符纸点燃,扔进碗里。
符纸烧完,灰烬和粉末混在一起。
陈默倒进去一些清水,搅了搅。
一碗灰黑色的水,看着确实跟毒药似的。
刘萱看着那碗水,眼神有些疑惑
“这个是用来喝的吗?”
陈默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谁让喝了?”
他端起碗
“这是外敷的,敷在伤口上。”
“走吧,出去。”
两人推开门,回到铺子里。
众人还在那儿等着,一个个眼巴巴看着里屋的方向。
见陈默出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王得发赶紧问
“陈先生,有办法了吗?”
陈默点点头,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
“有。”
“这是我配的药,敷在红斑上,能暂时压住尸毒。”
众人看着那碗灰黑色的水,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一个老太太小声嘀咕
“这……这能行吗?”
旁边一个老头接话
“看着咋跟毒药似的……”
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女人也有些犹豫
“陈先生,这敷上去不会有事吧?”
陈默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信得过我就敷,信不过就算了。”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这东西看着也太吓人了……”
“是啊,万一敷坏了咋办?”
“可孩子都这样了,不试试咋整?”
王得发站在那儿,看着那碗水,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红斑。
手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水,又痒又疼,痒起来恨不得把皮都抓破。
他咬了咬牙。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
他上前一步
“陈先生,我先来!”
陈默点点头,用手指蘸了些碗里的水,抹在他手上的红斑上。
灰黑色的药水抹上去,凉凉的。
王得发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手。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伤口处涌出来。
不是烫,是那种直烧心窝的热,像是有股岩浆从红斑处直往心窝里冒一样。
而就在这个感觉过后,那原本又痒又疼的地方瞬间舒服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伤口。
众人也屏住呼吸,看着他。
又过了几秒,王得发猛地掀开手一看。
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手上的红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些流着血水的小口子也在慢慢愈合。
不到一分钟,原本密密麻麻的红斑竟然消失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也明显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