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青,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慕青像在看着一个无能狂怒的疯子,站在对面的人权势滔天,武功也比他厉害,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以这种方式,把怒火宣泄在她的身上。
好一会儿,房间里恢复平静。
季林霄瘫坐在椅子上,呼吸不定。
他昨夜在万花楼跪了一整晚,所有路过的人、包括以前他光顾过的姑娘,路过时都会明里暗里的看他,那样的眼神鄙夷、戏谑、幸灾乐祸,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李琰卿。
都是李琰卿!
“今夜,我在这里就寝。”
他暗哑的声音听着跟鬼一样,慕青倏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季林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在、这、里、就、寝!”
或许是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吧,慕青笑了一下,“大人在说笑吧?你这也太突然了,我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沐浴,更何况表妹呢?你软禁了她那么多天,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
她很少有语速这么快的时候,不知不觉暴露了很多情绪。
“你在害怕?”
季林霄幽幽盯着她,“你是不是忘了,洞房花烛我还没给你。”
“不用给,你留着吧。”
“”
“今天日子不好,大人,既然是要洞房花烛,是不是应该挑个良辰吉日?”
慕青往后退了一步,手撑着后方的桌子,说怕虽然有点夸张,但季林霄此刻的模样实在不太正常,她心里的确有些打鼓。
“天地都拜了,还在乎什么良辰吉日?”季林霄一笑,起身朝她走来,“青儿,我们之间早该如此,今日便是最好的时候。”
慕青眼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握在桌角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正当这时,门口传来黎川的声音。
“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
季林霄狠狠一闭眼,额角的青筋清晰跳了跳,他睁眼,深深看了慕青片刻,转身离开。
慕青吐出一口气,对这暗卫大哥生出几分好感。
“小姐!”
白芷进来,看到这又一地的狼藉,暗暗骂了两声,“小姐你有没有事?”
“没事。”
慕青看着门外,“你去听一下那暗卫找他做什么。”
“是摄政王。”
“什么?”
白芷小声道:“方才我过来的时候听到一句,好像是摄政王传季林霄去见他。”
慕青抿着嘴唇,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好一会儿道:“那看来他今晚不会再来了你在这儿休息。”
“那你呢小姐?”
“我去祠堂。”
她铮亮的眸光在中心汇聚成一点,嗓音坚决,“不能再拖下去了,等我拿到东西就离开季府。”
白芷喜不自胜,雀跃道:“小姐出马定然马到成功,我在这儿等小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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