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而慢。
翌日慕青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身侧的位置早已没了人。
狗东西。
提起裤子就走。
她长长叹了口气,没呆一会儿门口就传来声音,白芷端着水盆进来,身后跟着阿媚。
“门关上。”
“哦……”
慕青没说话,那张脸透着被滋养过的白里透红,又媚又美,漂亮的眼睛却是怨念的。
阿媚眼尖,看着她锁骨以及下方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来昨晚甚是激烈啊。
她弱弱的咽了下口水,小声道:“主子。”
慕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沉默。
技不如人,她没什么好说的。
但如今摄政王和季林霄都知道她在这儿,麻烦岂不是跟春笋似的,一茬接一茬?
白芷将毛巾湿了温水,递到慕青手里。
“小姐,先洗洗脸吧。”
慕青接过去却没有动,眼神还在沉思里,“你们说,怎么才能让摄政王厌恶我?”
白芷和阿媚对视一眼。
齐齐摇头。
“不可能,小姐人见人爱,爱上你就跟呼吸一样简单,要讨厌你难如登天。”
“是的。”阿媚也一本正经的附和,“主子人美心善,性子也十分有趣,连路过的狗都独独青睐你,想惹人厌烦几乎不可能。”
慕青:“……”
这是在夸人?
她沉了口气,看看阿媚,再看看白芷。
凛声道:“查查司御的行踪,我必须先想办法接近他,继而拿到轮转之眼。”
既然有些事情没办法改变,那就只能设法改变现状。
解了毒,她至少能掌握些主动权吧?
“是。”
白芷应声,心里却有些疑惑。
小姐既然那么急于解毒,为什么不直接从摄政王下手,反而要迂回的绕到大理寺少卿身上去?
兜来转去,不都得回摄政王这儿吗?
说不定到时候反而会激怒王爷。
偷鸡不成,反噬把米。
可看着小姐明显憋闷的神色……她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去办。
之后接连两日,摄政王都没在出现,那天咋咋呼呼要找人的季林霄季大人也没有踪影。
可即便这样,慕青还是少了许多。
整日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时不时总盯着一处出神,心事重重。
阿媚偷偷将白芷喊到一边,担忧道:“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害病似的?”
“胡说八道!”白芷撇着嘴巴,很忌讳“病”这个字。
她摸摸下巴,结合前两天小姐的反应,恍然大悟道:“小姐不会是得了相思病吧?你看……那日摄政王离开后,她就这样了?”
“……是吗?”
阿媚嘴角抽了两下,很怀疑,“主子看起来并不待见王爷啊。”
“我也不懂,不过话本子里说女人都口是心非的,越是喜欢谁越是疏远谁,你看小姐……不就是绕着弯儿不想跟摄政王扯上关系吗?理着乱,但剪不断啊。”
说到这儿她也搞明白了。
怪不得呢!
怪不得小姐要从司御大人那里兜一圈,合着就为了让王爷吃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