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侧身在椅子上坐下,“你不好好在你的摄政王府待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想杀我?”
那双眼睛清明不已,根本没有闺中女子该有的惧怕和慌张。
“你……”
迟裕震惊到话都不会说了,“你怎么知道?”
慕青勾了一下唇角,“我会算命,信不信?”
当然不信!
迟裕强装的气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那双眼睛里透出些许稚嫩的怒气,像是恨不得杀了她,却又不能真的杀。
“我管你会什么!反正今日不给你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都是因为你主上才会旧疾发作!你简直该死!”
什么?
李琰卿有旧疾?
没由得慕青多想,凌冽的剑气就直扑而来,她只得先放下过多的思绪,专心应对。
你来我往之间,迟裕心底的讶然越来越重。
本以为这女人只会些花拳绣腿才是,没想到……
她看似没什么内力,可每一下都能恰好避开他的攻击,还能巧妙用他的招式反过来打他,甚至单手就能接住霸道的剑。
奇奇怪怪,也看不出师承何处。
叮铃哐当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多时,房间里一片狼藉。
慕青有些气喘,扶着腰半天都没缓过劲来,“还要打吗?”
“……”迟裕咬牙切齿,“打!”
“那你可要倒霉了。”
这回没等他动,身后两道掌风同时袭来,精准的落在了他身上。
迟裕毫无防备,当场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没什么事吧?”
慕青伸脚踢了他一下,担心人死了。
白芷踹了下狠的,哼声道:“小姐,他都想杀你了你还管他有没有事?我看就该扒了他的皮丢到河里喂鱼!”
“就是。”阿媚难得跟着附和,“斩草须得除根,主子您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心善。”
慕青知道她们是为了自己好,笑笑道:“不过是少年心性,他也没有对我下杀手,暂且先把人绑了吧,若是还有下回,再杀不迟。”
于是,白芷和阿媚三下五除二就将人绑的死死的。
“小姐,现在怎么办?”
“扔到城外去。”
“啊?”
这大半夜的,城外岂不是有狼?
白芷和阿媚对了个眼神,什么都没说便下去安排。
慕青原本很早就困了,被这么一打岔反而没了睡意,她披着斗篷走到院子里,明月高悬,近几日的天已经没有那么冷。
白芷帮完忙回来,一眼就看到她娉娉婷婷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心疼。
她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过去。
“小姐,已经安排好了。”
慕青还是看着天上月,嗓音清清浅浅,“不知轻雾现在人在何处,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前些日子她还来信呢,这一久……恐怕是被别的事情耽搁了。”
白芷望着女人绝美的侧脸,这昏昏沉沉的夜色衬着不远处的灯火,仿佛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肌肤更是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