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王爷让我轻薄吗?”
“嗯……不。”李琰卿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嗓音潺潺道:“我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
话音落下,他的吻也接踵而至。
从浅尝辄止到深入缠绵。
慕青混混沌沌,揪着他衣服两侧的手很是用力。
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这昏暗的氛围,无论怎么看都充斥着暧昧和旖旎。
她已经做好要做点什么的准备,可让人意外的是……李琰卿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退开时呼吸灼热,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哑声道:“我让人送你回去。”
慕青看着他被自己扯乱的衣襟,眼神闪烁不定。
“好。”
等目送她出去,李琰卿扶在桌子上的手猛然一紧,喉间一抹腥甜剧烈涌了上来,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吐出了一口血。
“主上!”
苍梧快步进来,扶着他冲外面道:“快把子墨先生请来!”
李琰卿随意擦了一下,嗓音低沉。
“喊他来做什么?本王并无大碍。”
“王爷看起来就很不对劲,哪里是并无大碍?”苍梧着急得很,如果可以,他简直想替主上受这罪。
他目光抬了又抬,终究还是说出口:“今日又是见了慕姑娘就犯病,主上要不……还是暂时和慕姑娘保持点距离?”
男人抬头瞥他一眼,眼神很冷。
“管到本王头上来了?”
“我……”
苍梧语凝,“属下知罪,可属下是为了主上好,您就算真喜欢慕姑娘,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见她也不迟。”
不知哪个字触犯了李琰卿的禁忌,只觉得她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行了,本王还没死。”
“现在是还没死,可继续这么作下去就不一定了。”
这话是常子墨接的。
他缓步走进来,神态轻松得很,“怎么,方才一同批个奏折就气血上涌了?看来这慕姑娘,的确是长在你的心坎上了嘛。”
“嗯,你能不能把她嵌进去?”
“……”
嵌进哪儿?
心坎上?
常子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示意苍梧出去。
他一只手背在背上,单手给李琰卿把脉,眼里的神色逐渐趋于凝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说不定苍梧说的真是对的。”
李琰卿收回手,随意整理了下衣袖。
不语。
常子墨眸光在他脸上定格片刻,牵起衣角在旁边坐下,“七星潭那位,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听闻浮生神医早已羽化,而他这位嫡传弟子性格也很是古怪,并无听说他有什么交好的好友,其行踪也一直是个谜。”
李琰卿语气淡淡,仿佛找不到找得到他并不在意,“相比这个,本王更好奇另外一件事。”
“什么?”
“你这次离开上京这么久,可找到七星潭的入口了?”
“……”
常子墨眸光一凝,很快恢复正常。
他自顾自倒了杯茶,笑着道:“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我找七星潭作甚?”
李琰卿夺过他手里的茶,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当然是……为了寻你那自小失踪的妹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