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朝中大臣纷纷瞪大了眼睛,随后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诶……那不是贾大人吗?孙尚书?”
“这是怎么了,一个都不理我?”
常子墨虽然很是不解,但他此行的目的倒也不是为了叙旧,侧身让开一条路,道:“王爷,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去马车上说。”
李琰卿凉凉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你就在这儿说吧,差个喇叭。”
“啊?”
常子墨越发不懂了。
没等他说什么,面前的男人先一步撩开帘子上了车,常子墨刚想跟上,苍梧抬手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子墨先生可是将王爷的名声败完了。”
“他的名声,还用得着我来败?”
不是向来都不好么。
“不是一回事。”
苍梧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否则这名声越来越差,到头来说不定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你可是在外面宣扬王爷有了个女人,还每日沉迷于女色?”
“……这又算不得什么秘密。”
“是,的确不是秘密。”
苍梧往马车看了一眼,沉声道:“不知子墨先生是如何说的,反正如今王爷已经沦为笑柄了。”
只不过那些人都不敢当面说,背地里指不定已经议论成什么样。
“……”
苍梧这番话,多少让常子墨有些心虚。
上马车,他扭扭捏捏半晌没有开口,一会儿摸摸鼻子一会儿整整头发,看起来很忙,实则注意力都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身上。
“王爷啊。”
“……”
“那个,就……”
“……”
几次开口,都没说出一句有用的。
李琰卿睁开眼眸,直勾勾的眸光盯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就是……”常子墨搓着手,低着头,声音带着些许愧疚,“您也知道我无事便喜欢喝点小酒,这一喝多吧,话就多,一不小心多说几句也是可以原谅的,是不是?”
“原谅?”
男人冷嗤,“你是不是将本王想得过于良善了?”
良不良善不知道。
常子墨只清楚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若他小心眼断了他的月银,那还怎么喝酒?
“王爷自然是大善之人,心系天下,何惧那三三两两的流蜚语?您尽可以走自己的路,让他人说去!”
这好一番慷慨澎湃,胜过茶馆里的说书人。
也不知李琰卿听没听进去。
回去之后没多久,苍梧很是同情地过来告诉他,“子墨先生,王爷方才下了命令,扣你三个月月银。”
“……”
常子墨那张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脸,再也维持不住。
“他、他认真的?!”
“自然。”
苍梧拱了拱手,“子墨先生以后还是注意着点吧,这次主上不跟你计较便罢,下回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常子墨:“……”
这么说,好像也对。
他挠着头懊恼不已,谁知道聊个八卦能把自己给聊进去啊!
而后的好几天,常子墨都像一个孤魂野鬼似的无精打采,人是还在街上游荡,却连半点精气神都没有。
熟人见了同他打招呼,还问怎么不见他去熟悉的酒馆了?
常子墨深深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