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里不只是二百块钱,这是咋回事?”
沈卫国喝了口酒,接着说道。
“一个是县公安的奖励,还有镇上的公安奖励的钱,以及家俊解救那个孩子家属给的钱。”
一顿饭就在这种又惊又喜的复杂情绪中吃完。
饭后,沈卫国没让沈家俊下地,而是从柴房里扛出一块足有三公分厚的桐木板,立在院子中央。
“下午你就在家,把这飞刀给老子练熟了!”
毕竟飞刀和石子是两码事,而且飞刀扔出去了还要捡回来。
他们家还没有奢侈到扔一把飞刀丢一把。
沈家俊点了点头。
吃完饭收拾好后,任桂花他们都去地头了。
沈卫国站在一边,沈家俊顿时来了精神,从鹿皮囊里抽出一柄飞刀。
刀身狭长,寒光凛冽,手感沉甸甸的。
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侧身,引臂,凭着感觉将飞刀甩了出去!
“当!”
一声脆响,飞刀击中了木板,却被弹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无力地掉落在地。
沈卫国摇了摇头,走上前。
“你那是甩,不是射。手腕要稳,劲从腰发,出手的一瞬间,食指发力,给刀一个旋转的劲儿。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从沈家俊手里接过一柄飞刀,随意地站在原地,手臂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扬!
一道乌光闪过!
一声闷响,那柄飞刀竟齐根没入了坚硬的木板,只留下黑色的刀柄在外面作响,正中靶心!
沈家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沈卫国又从皮囊里抽出三柄飞刀,夹在指间,看也不看,手腕一抖,三道寒光成品字形飞射而出!
三声几乎连成一线的闷响,三柄飞刀竟呈品字形,死死钉在了第一柄飞刀的周围,彼此相距不过一指!
沈家俊彻底傻眼了。
他们站的位置,离那木靶至少有十米远!
这准头,这力道……自己这个当兵几十年,沉稳寡的爹,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抱住沈卫国的手臂,满脸谄媚。
“爸!我亲爸!你这手绝活藏得也太深了!快教我!快教我!”
沈卫国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却板着脸。
“想学可以,但你得给我记住了,艺不压身,是让你用来防身保家的,不是让你出去惹是生非的!”
“我保证!我发誓!”沈家俊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在沈卫国的悉心指导下,沈家俊的飞刀总算使得有模有样,虽然力道和准头还差得远,但至少能稳稳地钉在木板上了。
天色渐晚,吴菊香和苏婉君从地里回来做晚饭。
沈家俊练得满头大汗,回屋擦把脸,却见沈卫国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奖状夹在一块玻璃板后面,还找了木条准备做个框。
“爸,一张奖状而已,收起来就行了。”
沈家俊看着这张奖状,觉得有点脸红。
都已经快要当爸爸的人了,发的奖状还要挂在墙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