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补充：“漕帮贪利怕官，可在码头贴‘禁运令’（仿官府文书，盖寒锋武馆印），放话‘运硝石者送官究办，护堰者奖‘和鸣佩’’，他们必不敢再帮。”

四、行动·以“民智”筑“固堤墙”

计定次日，新徒与镇民齐动手：

固堰：石墩带弟子编竹篾护板，小竹书“护堰规”（刻于堰碑：“毁堰者逐，护堰者奖”），阿瓢率“护堰队”（持渔梭、割网刀）巡堰；

察奸：山猫率“听水哨”轮值（每二人一组，持“听风筒”辨水下声），阿潮查漕帮码头，果见堆着“桐油麻绳”，当场扣下；

安民：阿芜（卷五任“民利簿”掌账）展册记“护堰捐”，镇粮商李员外带头捐钱：“堰在则田在，钱花得值！”曾参与凿洞的漕帮小头目赵三（悔过）亦捐：“以前瞎眼跟余孽，现在护堰赎罪！”

林匀飞鸽传书（静玄代笔）：“‘固堤’如‘护渔’，皆以‘民智’代‘蛮力’。尔等用竹篾挡雷、糯米填洞、联户报讯，便是‘防患于未然’的真意——民心齐，则堰永固，邪祟难侵。”

五、夜话·堰堤上悟“疏胜于堵”

戌时，青溪堰燃起篝火。阿潮举“竹篾护板”问栓子：“先生，这板真能挡住裂石雷？”栓子指堰下流水：“你看这水，硬堵则溢，疏导则安。护堰如护民，堵是罚，疏是教——教百姓自护，比替他们挡雷更长远。”

王疤脸拎着“护堰捐”钱袋叹：“俺以前觉得‘护民’就是抓贼，现在才懂‘护民’是修堰、教娃、定规矩——这才是林前辈说的‘初心在田垄中见真章’！”海娃忽指天际：“看！海东青带回信——林前辈在西湖教农夫‘疏渠法’，说‘治水如治心，堵不如疏’。”众弟子望着跳动的篝火，火光映着“护堰规”石碑，如星子落进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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