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咸阳城在,那些骂他贪官污吏的屁民,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有表兄李斯在,谁能动他分毫?
就在他准备将身边的姬妾按倒在地,行那苟且之事时。
府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着金铁交鸣的肃杀之气,瞬间将府内的靡靡之音,压得粉碎。
赵成动作一僵,醉意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他皱眉喝道。
一名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老爷!不好了!”
“外面……外面被军队包围了!”
“什么?!”赵成霍然起身,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
“什么军队?是城卫军还是禁军?”
“不……不是!”管家吓得牙齿都在打颤,“是……是骊山大营的兵!”
骊山大营?!
赵成的心脏,猛地一沉。
骊山大营是王上亲军,拱卫京师,没有兵符和王令,绝不可能擅自调动。
他们怎么会包围自己的府邸?
“领兵的是谁?”赵成厉声问道。
“是……是辛胜将军!”
辛胜?
赵成脑子飞速转动,他跟辛胜素无瓜葛,对方为何会带兵前来。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快步冲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火把通明,一排排身披重甲的骊山锐士,手持长戈,将他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肃杀的军阵,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辛胜一身戎装,按剑立于阵前,面沉如水。
赵成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知道,出大事了。
但仗着背后有李斯撑腰,他还是强作镇定,打开府门,走了出去。
“辛将军,这是何意?”他对着辛胜,拱了拱手,“赵某与将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将军为何深夜带兵,围我府邸?”
辛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如同冰渣。
“我奉王上密旨,追捕赵国乱党。”
“有线报称,乱党余孽,就藏在你的府中。”
“什么?!”赵成闻,又惊又怒。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乃朝廷命官,怎会与乱党有所勾结!辛将军,你莫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便知。”辛胜面无表情地一挥手,“来人!给我搜!”
“是!”
数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就要冲进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