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被发现了,我就被抓来了
没人笑。
教官把弩端起来,对着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
箭射出去,钉在靶心上,箭尾还在颤。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每人一把,箭自己领。现在开始发。”
新兵排着队,一个一个上前领弩。
陈大锤排在中间,轮到他时,他把弩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教官一眼。
教官正在给下一个人发弩,没注意他。
他退到一边,张福顺挤过来,压低声音:“这玩意儿,怎么跟我们之前用的那么像?”
陈大锤没答话,把弩挂好,往营地边上走。
江天和江树也过来了,五个人聚在一棵枯树下,低着头,假装在检查弩。
“不是林野那把。”江舟把弩翻过来,指着机括上的一个小部件。
“这个不一样。但路子是一样的。”
“那就是还有别人知道怎么做,要么,是林野把法子传出去了,或者”
他没说下去,但几个人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是林野传出去的,就是有人被抓了,被逼着做出来的。
江树攥着弩的手紧了,指节发白。
“别慌。”陈大锤把弩挂回肩上,“再看看。”
弩被发现了,我就被抓来了
不算好,也不算差,比旁边那些脱靶的强一些。
教官没说话,又点了江天,江天射了一箭,比陈大锤近了些,也上了靶。
教官又点了江树、张福顺、江舟,一个一个射,都上了靶。
“这几个,”教官对旁边的副手说,“留一下。”
等队列散了,教官把他们五个叫到一边。“以前摸过弩?”
陈大锤点点头:“山里打猎用过弓,这个跟弓差不多,只是要多熟练。”
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这几个人跟那些从没摸过武器的庄稼汉不一样,站姿、眼神、手上的茧子,都说明他们不是生手。
“从今天起,你们五个各带一个十人队。教他们用弩。”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有问题?”教官问。
“没有。”陈大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