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高统帅部。
太庙废墟上矗立的电报塔,在午夜的寒风中闪烁着有节奏的红光。
那不是求救的信号,是帝国扩张的脉搏。
林渊坐在宽大的牛皮转椅上,指尖摩挲着那枚刚从南非运回来的铀矿样本。
这块石头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灰蒙蒙的死气,却重得压手。
它代表着毁灭,也代表着这颗星球未来千年的能源分配权。
“元首,好望角的清理报告。”
苏婉推门而入,军靴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
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修身风衣,领口翻出的雪白狐裘衬得她面容愈发冷艳。
一份火漆封口的绝密文件被放在林渊面前。
“陈猛伤得不轻,左臂虽然保住了,但老黄说以后拿不了重物。”
苏婉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指尖在文件边缘的摩挲出卖了她的心境。
林渊没有拆开文件,只是盯着窗外那座正在喷吐黑龙的火力发电厂。
“陈猛是为帝国流的血,他的名字会刻在正阳门的英雄柱上。”
林渊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好望角的黑旗已经插稳,那里的金矿和铀矿正源源不断地变成帝国的骨血。
但他的手指,却越过了浩瀚的太平洋,重重地点在了美洲大陆的西海岸。
“既然洋人觉得那里是他们的后花园,那我就去给这园子换个主人。”
林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石柱。”
林渊对着桌上的无线电步话机低语。
“在!元首!”
耳机里传来石柱粗犷的嗓音,背景是列车轮轨撞击的轰鸣。
“‘拓荒者’舰队现在到哪了?”
“报告元首!舰队已越过国际日期变更线,距离旧金山湾区还有三百海里!”
石柱的声音里透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热。
“那帮美利坚的骑兵还在岸上修工事,他们大概觉得几挺加特林就能守住大门。”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印着林字家徽的金币,灵活地翻转。
“告诉陈金山,不用等大部队靠岸。”
“让‘始皇号’的舰载机先去打个招呼。”
“挂上凝固汽油弹,把那几处露天油田周围的灌木丛全给我点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地底下的黑金,不是谁都能伸手摸的。”
苏婉在一旁记录着指令,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抬头看向林渊,眼神里流转着一抹名为野心的光彩。
“二郎,这一仗打完,咱们的橡胶和石油就彻底成规模了。”
“到时候,京城的二期工业区是不是该启动了?”
林渊点了点头,伸手拉过苏婉的手,指尖在她细腻的掌心轻轻揉捏。
“启动。不光要建炼油厂,还要建‘合成材料实验室’。”
“老刘头那边,那台万吨水压机已经快把铁轨压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