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湾区的雾，被柴油燃烧的黑烟硬生生呛散了。

海面上，那艘十万吨级的“始皇号”核动力航母像是一座压在联邦人心头的大山，投下的阴影遮蔽了半个港口。

没有谈判，没有最后通牒。

只有登陆艇撞击沙滩的闷响，和履带碾碎砾石的噪音。

林渊站在一辆刚冲上岸的“狼式”坦克炮塔上，手里没拿枪，而是拿着那张刚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美洲西海岸资源分布图。

在他视线前方，格兰特将军的五千德州骑兵已经没了。

剩下的，只有满地的马尸，和那些跪在泥泞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联邦士兵。

加特林机枪的枪管被扭成了麻花，扔在路边的水沟里。

“元首，这地界儿不错。”

石柱从另一辆坦克里钻出来，摘下防风镜，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他指着远处那座还是木质结构的简陋小镇。

“虽然破了点，但这湾子水深，是个天然的良港。而且俺闻着了，这风里头除了火药味，还有股子金子的腥气。”

林渊合上地图，军靴踩在联邦军队的鹰旗上，用力碾了碾。

“破？”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破才好建。”

“传令工兵团，把那些木头房子全给我推了。”

“我要在这儿，建一座比白龙尾还要大的‘西半球总督府’。”

林渊跳下坦克，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战俘。

格兰特将军被两个身材魁梧的海军陆战队员押了过来。

这位在南北战争中都没皱过眉头的硬汉，此刻满脸油污，左臂还渗着血，眼神里全是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滞。

他看着林渊，就像看着一个外星生物。

“你……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格兰特声音沙哑，“黄金？土地？联邦政府可以谈判……”

“谈判？”

林渊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格兰特那张满是胡茬的脸。

“格兰特，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跟你们分蛋糕的。”

“我是来拿走桌子的。”

林渊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内华达山脉。

“这块地，以后叫‘林州’。”

“山里的金矿，地下的石油，还有你们那种叫‘红杉’的木头，统统归我。”

“至于你们……”

林渊的目光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会说话的工具。

“我听说你们在修一条贯通东西的铁路？”

格兰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

林渊打了个响指。

“那条路，归我修了。”

“你，还有你剩下的这几千号人，把军装脱了，换上号衣。”

“去给我铺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