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心道,没抓着实据就跑去跟盟主说,田光那老狐狸肯定反咬一口,说我故意栽赃陷害。
再说盟主现在忙着协调六国旧部和大秦兵马,要是我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得让他分心,岂不是显得我没用?
没错,这他妈肯定得认为我是废物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得能滴出水,“这事暂时不能说,你让底下人盯紧点,不光盯田光的府门,还要盯他手下人的动向——什么时候抓着他跟外人传信的现行,什么时候再跟盟主禀明!”
部下只能点头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人加派岗哨,请大人放心,属下保证肯定连田光府里的狗出门都盯着。”
渔阳之北,老哈河沿岸的草原上。
老哈河,古名乌侯秦水。
葛罗禄的骑兵,一万骑兵,停驻在河道旁,正扎着临时营地。
葛罗禄的大帐中,一帮人正在商议。
“首领!不能再等了!”
一个部下道,“漠北王庭多次催促,再拖下去,万一冒顿那边知道我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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