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心里急得冒烟,上次噶单失败,王庭就已经不满了,这次要是再让冒顿跑了,葛罗禄倒霉,他们这些手下当然也没好果子吃。
坐在主位上的葛罗禄皱着眉,他抬眼瞪了一眼部下,“急什么?着急做事,必然出事!你忘了噶单是怎么栽的?”
葛罗禄心道,上次噶单就是没查清楚大秦的伏兵,刚冲上去就被包饺子,结果,带领的精锐兵马全都栽了。
老子可不能重蹈他的覆辙,冒顿那小子现在跟大秦走得近,赫拉身份未定,谁知道他们两个暗中到底什么关系?
一个瘦高个校尉立刻附和,“首领说得对!上次噶单就是太急,没摸清冒顿的底细,稀里糊涂的就被大秦的军队打懵了。”
校尉凑到地图前,指着老哈河的位置,“咱们现在离冒顿和赫拉的营地都不到三百里,要是冒然进攻,万一他们几方都联手设伏,咱们这点人不够打,更别说拿下冒顿的人头了。”
前面那将领听了,指着地图上的冒顿营地,担忧道,“可冒顿要是跑了怎么办?他要是真归顺大秦,往大秦的城池里一躲,咱们去哪抓他?”
这将领越说越激动,“王庭说了,抓不到冒顿,就拿咱们是问!到时候首领你被拿下,我们这些人也得跟着喝西北风!”
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几个亲信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葛罗禄重重拍了下桌子,帐里瞬间安静下来。
葛罗禄心道,一边是王庭的压力,一边是未知的风险,要是按兵不动,怕冒顿跑了;要是速攻,又怕中埋伏。
主要是,赫拉现在到底要不要给收拾了?
收拾一个冒顿不是问题,可是要连带着赫拉一起收拾就不一样了,难度不止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