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不如先派斥候摸清情况,顺便看看赫拉那小子是不是真跟王庭一条心——他上次跟冒顿走得近,说不定知道些内情。
“都别吵了!”
葛罗禄站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派三队斥候出去,一队盯冒顿的营地,看看他有没有要跑的迹象;两队盯赫拉的营地,查清楚他跟冒顿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帐里的人,“告诉他们擦亮眼睛,小心行事,查不清楚情况就回来,军法处置!”
“属下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心里都松了口气——至少不用现在就拿主意,先看看斥候的消息再说。
两天后,葛罗禄的大帐里,一个满身是伤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首领不好了我们跟不明骑兵交手了!”
斥候的脸上还带着血污,左臂缠着布条,渗出血来,说话都带着颤音,“我们在前方两道河之外的山坡上侦查,远远看见尘烟不对劲,刚要躲起来,对方就射来了箭!”
葛罗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弯刀“啪”地拍在桌子上,“不明骑兵?你们是吃干饭的?连对方是谁都查不清楚?”
葛罗禄心里怒火中烧,刚下的命令,让他们查清楚情况,结果倒好,不仅没查到消息,还跟人交了手,这不是打草惊蛇吗?不杀几个镇不住场子,以后底下人更敢阳奉阴违。
“我们我们射了三波箭,砍倒两个敌人,可他们跑了一个”斥候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对方穿的是草原皮袍,但用的箭是中原造的,像是像是冒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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