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摘这些花,真的能换到吃的吗?”
槐树下,油饼不相信的问道,少夫人已经爬上了树,将柴刀绑在竿子上,对准了槐花勾着,而油饼则在下方,双手举着背篓,来接住她勾下来的槐花。
“当然能,油饼,我们在这儿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天天干活儿来换一碗稀粥,一个馒头吧?
你吃得饱吗?听我的吧,总能吃饱饭的,天天干活儿也不是个事儿。
在水云庵,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够了,我不会让你饿肚子,陈府送我们来,是给了银子的,就算什么也不干,银子也足够你我二人吃喝花销。”
她心里清楚得很,干活儿换饭吃是没错,就是累了一些,就是没必要。
天地大,何处不能吃上一口饱饭呢?为了一顿饭,整日忙碌,是最不划算的。
“可是少夫人,现在庵主师太闭关了,整个水云庵都听慧德师太的话,若是我不干活儿,慧德师太就不会给我们饭吃,我们能去哪儿呢。”
护国寺虽然斋饭很好吃,可那是个寺庙,不是尼姑庵啊,她们天天去蹭饭,肯定是不成的,至少三年之后陈府才会来接少夫人回家去,总不能在护国寺白吃白喝三年吧?
“不给就不给呗,我们不吃水云庵的斋饭就行了,总会有饭吃的,你快接准些,我要开始勾。”
槐花阵阵清香,味道沁人心脾,就是树上有刺得小心,要想蹭吃蹭喝,总不能回回都空着手去,不能真做了要饭的。
山上的树多,自由生长,什么都有,打了一些槐花下来,槐花里有槐米,沈婉宁带着油饼回到水云庵,将槐花清洗干净,来到了厨房。
“少夫人,你真是心灵手巧,只是真的不怕被慧德师太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