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何时对我心动的?
大师,告诉我吧。”
沈婉宁在他耳边追问,如同什么一般,穷追不舍,非要问出个结果,问出个答案来。
不妄心道,罢了,反正都已经说了,干脆都告诉她好了,全都告诉她,也好让她死心,也好从今以后做个了断,二人再也不要牵扯纠缠,就当是整理自己的心。
整理好后,全然丢弃。
“第一次,在陈府的丧事上。
你跪在灵堂前,一身素衣,头上戴着白花,不施粉黛,几近晕厥在棺材前头,哭的眼睛绯红,我想你应该是个有情有义的妇人。
第二次,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忽然知道反抗了,还敢偷懒,好巧不巧,你拿的蒲团正是我的。
你用蒲团要挟我,明明是你自己家,却过的这么可怜,那时我便心软了。
现如今,竟然还有人吃不饱饭,可后来见你的许多次,你都没吃饱饭。
第三次,是在山上,你遇到危险,害怕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意,你总是这样叫人觉得想保护。”
仿佛没有人护着,这朵柔弱的小白花,就会被风雨摧折,实在太可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