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慧德师太在庵主门口叽叽歪歪了好一会儿后,不堪其扰的庵主终于舍得打开门走了出来。
“慧德,你可知出家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说了念夜里鬼鬼祟祟的出门去,一直没有回来,或许她只是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何故你要用这样狠毒的话来说她?”
都是水云庵的人,能齐聚到水云庵,也是一种缘分,都是苦命人啊,为何不能好好修行,还要屡次打扰她的修行呢。
她只是想安安心心闭个关,竟然短短几天内就被强行喊出来两次,庵主师太就是再好的脾气,也不能一点儿怨都没有。
“庵主,了念她怎么会是睡不着呢?
她大半夜的穿成那个样子,连外衫都没穿,分明就是去偷人的!正经女人又怎么会被婆家赶出来?
庵主,您不能不引起重视啊,这儿是护国寺,不是水云庵,到处都是僧人呢,若是出了什么肮脏事儿,岂不是让护国寺的人看了笑话,若是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对两处名声都不好。
庵主,护国寺可是皇家寺院啊!出了事儿,可是要问责的!”
慧德一字一句的说道,当真像是为了水云庵好似的,打着这个名头,要找沈婉宁的错处罢了?
庵主沉吟片刻,她们如今是借住,本就是护国寺的人心善才破例的,的确不能出什么事儿,人人都该安分一些,共同度过难过,护国寺的名声容不得抹黑,水云庵同样如此。
干干净净,清净庄严的地方,不该有什么不好的事儿。
“慧德,你一向是个稳重的人,你说了念一个时辰都没回去,可知她现在还在房中吗?